二對一，林子煜氣呼呼走了。
“他怎麼了？”
“不知道。”周嘉越回答得很光棍。
溫楚楚無言地看著他。
周嘉越就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集訓是不是很累？”
溫楚楚剛要搖頭就聽周嘉越說：“不用回答。”
溫楚楚安靜下來。
周嘉越將她耳邊的碎髮挽到耳後，溫聲道：“等你回來我請你吃烤肉，於凱新找了家自助烤肉，聽說環境不錯……”
他的聲音猛然頓住。
溫楚楚毫無徵兆地抬手抱住他。
機場人來人往、總有人分別，他們在其中並不突兀。
溫楚楚環住他的腰，臉頰也埋進他的胸膛裡，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只是抱得很緊。
周嘉越等了兩秒，見她沒有想說的話，就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她的肩膀一點點塌下來，但沒有鬆手，緩慢而綿長地呼吸，鼻腔裡都是熟悉的苦柑橘味。
周嘉越怕她憋到了，想了一下問：“你想加入國家隊嗎？”
溫楚楚搖頭，悶悶地說：“我要回去高考。”
“現在嗎？”
溫楚楚又搖了搖頭：“跟你們一起。”
周嘉越就拍拍她的腦袋，不再提這件事，轉而問道：“帝大的食堂好吃嗎？”
“還可以。”
“那多吃一點，”他頓了下，又覺得她做不到，就退了一步：“按時吃飯，下雨要帶傘，冷了我提醒你添衣服你要聽話，生病了要吃藥。”
溫楚楚埋在他胸膛裡點了點頭。
周嘉越被蹭得有一點癢，忍不住掐了下她的腰：“我覺得你不是在哭，而是在佔我便宜。”
溫楚楚躲開，但沒鬆手，很得寸進尺地又蹭了蹭，悶悶地“嗯”了一聲。
周嘉越忍不住笑起來。
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連帶著胸腔都開始共振。
溫楚楚被震得臉疼，忍不住抬起頭。
她狀態還好，只是眼眶臉頰有點紅，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悶的，劉海被她蹭得亂七八糟的，周嘉越忍著笑意給她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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