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楚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乾脆不想了。
旁邊幾個學生在趕小組作業，時不時低聲討論幾句。
溫楚楚聽了一耳，分神：“偶數子集的相交族上界？”
幾人頓了一下，側頭，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小姑娘。
視線下移，溫楚楚拿的書還攤在桌子上。
彩色鐳射封面的那本，幾個人都很熟悉。
給14歲以上的國際生當入門書用的。
外行啊，那湊什麼熱鬧。
幾個人一時間都沒開口。
阮南溪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她。
溫楚楚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打擾人家了，但她聽他們朝著錯誤方向討論半天，還是忍不住：“你們的矩陣不是行滿秩，用線性代數解不出來的。”
一個男生皺眉：“你怎麼知道不是行滿秩？”
溫楚楚道：“你們剛剛討論了半天只用了交叉項，漏了對角線項，矩陣缺了一部分資訊，自然不可能是行滿秩。”
幾個人看向溫楚楚的視線終於變了一點兒，第一次認真打量她。
男生問：“那你覺得該怎麼證？”
“多項式，”溫楚楚只聽了一耳，沒看具體的課題，隨口道：“給每個集合構造對應的多項式，把它的指示函式嵌入多項式環裡，然後證明這些多項式在某個向量空間上是線性無關的，那個向量空間的維數應該就是你們想要的上界。”
“用Frankl－Wilson定理來解應該比你們那個方法要快一點。”
男生忍不住問：“你也是數學系的？”
“不是，”溫楚楚老實道，“高中生。”
幾人：“？”
不是，現在高中生都這麼猛了嗎？
他們那會兒也不這樣啊？
幾個人看看溫楚楚過分青澀的臉，又看看對面寫著小藍本的阮南溪。
阮南溪注意到他們的視線，默默把本子拉高。
溫楚楚是溫楚楚，他們是他們，不要把他們這些跟這個變態放在一起比較啊！
剛剛溫楚楚說的什麼什麼定理她聽都沒聽說過。
幾個人意識到不禮貌，輕輕咳了聲，相互對視了一眼。
氣氛一時有點兒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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