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好和魏白對上視線，魏白的聲音忽然就卡住了。
另外幾個人奇怪地看向他。
溫楚楚：“……”
她不就看了一眼嗎？
溫楚楚糾結了一下，嘆氣，把毯子從頭頂掀開，坐首。
頭髮被靜電蹭得有點蓬亂。
很標準的英語，插進來：“魏白說的沒錯。”
“沒有判斷標準，只能說做得多了就能感覺到。”
溫楚楚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說話語氣不算好：“如果一道題看起來特別乾淨，通常是你沒有看到它真正複雜的那一面。”
金髮女孩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你醒了？”
“我們教練說你去年在AMC決賽場上提前離場了，但分數還是足夠拿獎牌。”
溫楚楚避重就輕：“我做完卷子才走的。”
金髮女孩看出來溫楚楚不是很想繼續這類話題，很識趣地岔開話題。
溫楚楚撐著下巴聽著，偶爾插幾句補充。
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的原因，她腦袋有點疼。
飛機降落時是當地時間的傍晚。
在飛機上悶頭睡了七八個小時的阮南溪終於被溫楚楚推醒。
舷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地平線，平原，低矮的建築，遠處，銀灰色的河流在夕陽下蜿蜒。
阮南溪很給面子地“哇”了聲。
溫楚楚打了哈欠，腦袋昏昏漲漲的：“你喜歡考完之後我們可以去附近逛逛。”
阮南溪搖頭：“我英語不好還是算了吧。”
她有點不好意思道：“我是全脫產搞這個的，英語早就還給老師了。”
溫楚楚道：“沒關係啊，我可以給你當翻譯。”
“我上次來……”溫楚楚揉揉腦袋，太陽穴一抽一抽地鈍痛，一筆帶過：“當時也沒好好玩什麼，回頭我們可以一塊兒玩。”
“那行。”
出艙門，有暖風撲面而來，帶著乾燥的植物氣息，和帝朝的溼熱完全不一樣。
有人舉著牌子，白底藍字，印著中英雙語的歡迎標語。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笑著和領隊說了什麼，隊員們跟在身後，一行人沿著通道往前走。
跟他們聊了一路的金髮女孩下意識要跟著去，結果被自己國家的領隊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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