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楚仰著頭，眼眶周圍都泛起一圈紅暈，聲音啞啞的。
周嘉越垂眸看著她。
抬手。
把她手掰開。
“別裝可憐。”
“不是每次撒嬌都有用的。”
溫楚楚：“……”
她大腿都要掐紫了，好不容易要憋出點眼淚，這人怎麼不接招？
周嘉越放下毛巾，把椅子扯過來，坐下，兩條大長腿有點無處安放：“現在，躺回去，睡覺。”
溫楚楚：“你定酒店了嗎？沒有的話你先去住我房間唄，老師他們怕我傳染，房間就我一個人。”
“定了，但還是在這兒守著你比較放心。”
溫楚楚：“……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這話說得越來越小聲，有點底氣不足。
“我沒把你當小孩子看啊，十七歲己經可以決定自己絕大部分的行為。”周嘉越扯了扯唇角，“哦對，我還不算你的監護人，那我確實沒資格沒立場干涉你的選擇。”
溫楚楚：“……”
很久沒見過攻擊性這麼強的周嘉越了。
這張嘴也是甚是懷念啊。
溫楚楚撐著腦袋，下巴壓在手心上，說話時腦袋跟著點點點：“你要怎麼樣才能消氣嘛。”
“反正這個藥我都己經打了，你現在生氣只會讓我們都難受對不對？”
“那就老老實實躺下睡覺。”
溫楚楚憋了一下，還是乖乖躺回去。
周嘉越起身把燈關了。
溫楚楚有點睡不著。
她聽著聲音感覺周嘉越坐回來了。
溫楚楚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等眼睛適應了黑暗環境，才側頭，看向少年朦朦朧朧的輪廓。
“……月亮。”
沒回應，只有很輕的一聲氣聲。
溫楚楚想了想，說：“我昏迷的時候，夢到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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