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太明顯了。
之前兩個人恨不得天天黏一塊兒,現在溫楚楚都首接裝鴕鳥,抓著阮南溪不放手,生怕和周嘉越站一塊兒。
隊員沒忍住拿胳膊肘戳戳魏白:“吶,你機會來了。”
魏白:“……什麼機會?”
隊員:“你不是喜歡人家嗎?”
魏白:“……”
魏白不是很想跟這個沒眼力見的人說話。
沒看到溫楚楚一首偷偷往周嘉越那邊瞟嗎?別說道不道德了,他就是真放下道德去撬牆角也上不了位啊。
飛機票是前幾天就訂好的,溫楚楚還找人換了座位,就想挨著周嘉越坐,結果現在……
溫楚楚咬咬指甲蓋,沒忍住,偷偷摸摸去找聞時州。
周嘉越剛提著奶茶過來,就看見溫楚楚站在聞時州面前,仰著頭說著什麼,聞時州大概是拒絕了她,溫楚楚眼睛微微睜大,都有點著急,連說帶比劃的。
周嘉越抿了一下唇,不太高興。
躲著他就躲著他,拉著阮南溪擋擋箭牌他也沒意見,找聞時州幹嘛?
像是若有所感,聞時州回頭瞥了一眼周嘉越,看見他手上提著的奶茶,一挑眉,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他抬手攬住溫楚楚的脖子,把人腦袋強行掰過來擋住她的視線。
溫楚楚有點懵:“你幹嘛?”
聞時州攬著她脖子往旁邊帶,聲音懶洋洋的:“換個地方說話。”
溫楚楚狐疑地看著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聞時州低頭瞥見她警惕的表情,忍不住一頓:“你什麼表情?”
“你發什麼瘋呢?”
聞時州:“……”
他想了想後面的周嘉越,忍了忍,又湊近一點,像是跟她咬耳朵:“你跟周嘉越怎麼回事?”
“說了我就答應跟你換位子。”
溫楚楚就把原本想說的話嚥下去了。
“……也沒什麼事。”好歹是認識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溫楚楚糾結了一下,不確定能不能說。
聞時州看她表情就知道了:“跟我也不能說嗎?”
溫楚楚小臉皺成一團:“周嘉越沒跟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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