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的好的不學，盡學人家怎麼裝逼吹牛了。
章清在心底默唸這是自己選的學生，打不得罵不得，哭了還得自己哄，才勉強平復心情，耐下性子順著她的話說：“不耽擱啊，快高考的時候你再回來考試不就行了？”
溫楚楚這會兒才扭扭捏捏地看了一眼周嘉越。
周嘉越注意到章清殺氣騰騰的視線，抬手，把溫楚楚的臉撥回去。
章清恨鐵不成鋼：“……你就非得跟他待在一塊兒是嗎？”
他除了有張臉還有什麼啊！
“還有其他人呢！”溫楚楚掰著手指頭給她數：“我另一個發小，我閨蜜，梁冬楹也是明年高考——不知道她還回不回學校，還有好多好朋友等著我呢！”
周嘉越無辜臉：都說了不是因為他了。
溫楚楚好朋友多得去了。
溫楚楚還在絮絮叨叨：“而且，我要是脫產一年沒好好學，到時候沒拿到第一被打臉了怎麼辦？我牛都吹出去了，不拿第一不合適。”
溫楚楚自信但不自負，省內高手如雲，她也不敢拍著胸脯說她不學也能考第一。
無論什麼事情都是先天的智慧和後天的努力疊加在一起，共同作用的結果。
溫楚楚小時候是沒得玩，跟徐明夷身體情況差不多，一年十二個月九個月都在床上，除了看書學習就只能看書學習了。
後來因為老拿第一，拉不下面子考第二才發奮圖強保持第一的。
反正溫楚楚己經決定回去參加跳級考了，章清說什麼都不好使。
嗯……不過閉幕式還是可以參加一下的。
IMO閉幕式舉辦得也很正規。
溫楚楚高燒參考的事己經在IMO的各國選手中間傳開了，再加上某位金髮girl在其中添油加醋，把溫楚楚形容成生死存亡之際仍然熱愛數學，朝聞道，夕死可矣的傑出人物。
以至於等溫楚楚和小夥伴們一塊到場地時，不少人都看向他們。
阮南溪拉著溫楚楚的袖子有點不確定：“我們臉上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沒有啊。”溫楚楚回頭，沒察覺有什麼異常。
魏白掃視一圈，語詞斟酌：“第一……他們好像是在看你。”
聞時州側頭看了他一眼。
魏白以前是不管溫楚楚叫第一的。
現在死心了，也開始隨大流這麼叫了。
溫楚楚拇指和食指在下巴那兒摩挲一番，僅僅數秒就得出結論，美滋滋道：“說不定是他們提前知道我們拿了金牌，所以投過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阮南溪：“……你心態真好。”
聞時州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的老外都聽不懂中文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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