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楚突然想起過年的時候。
梁冬楹是不是朝聞時州吹了個口哨來著的。
原來那個時候就有跡可循了嗎？
溫楚楚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受。
等飛機平穩運行了，可以用手機了，她就開始給兩個人砸表情包轟炸。
聞時州沒看手機，暫時沒接收到溫楚楚的怒火。
他還在跟周嘉越八卦：“你倆到底怎麼回事？”
“……”周嘉越瞥他：“怎麼不去問她？”
聞時州登機前被溫楚楚耍了一道己經學乖了一點：“她跟我說了，我就想來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周嘉越：“……她怎麼說？”
聞時州故意道：“你怎麼不去問她？”
周嘉越抿唇。
聞時州笑容收斂了一點。
“不是兄弟，你別這副表情啊。”
他歪頭探身：“你別哭了啊！”
“雖然吧，我知道你心底那點兒小九九，但人沒開竅你拿著鑰匙沒鎖你也開不了啊是不是。”
“兄弟知道你很難過，等你妹妹跟別結婚了我一定來給咱妹妹添嫁妝。”
周嘉越：“……”
他一巴掌把聞時州的臉推開：“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他警告地看了眼聞時州：“這種話你不要亂說。”
聞時州：“那你打算跟她冷戰到什麼時候？”
他還挺稀奇的：“頭一次看你倆冷戰這麼長時間。”
周嘉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聞時州：“咋？”
周嘉越收回視線，淡淡道：“看出來了。”
聞時州：“？”
“看出來她一點兒沒跟你說。”
聞時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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