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越嘆了口氣：“你要是想跟我鬧彆扭，怎麼樣都可以，但是這種事情不要忍著不跟我說，我不是每一次都能發現的。”
溫楚楚小聲應了一下，頓了幾秒，又補充道：“沒有跟你鬧彆扭。”
“我就是感覺現在腦子有點亂亂的，你等我幾天理一下。”
周嘉越仰著頭看她，眼睛溼潤而清亮。
這個角度帶來的無辜感很重，像是一隻毛茸茸的大狗蹲在自己面前。
溫楚楚都有點說不出話。
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溫楚楚回身，立刻側身去摸手機，周嘉越把她的拖鞋拿下來，放在她面前。
是周延儒的電話。
溫楚楚隨便把腳往拖鞋裡一塞，給周嘉越眼神示意了一下，一邊起身往裡走，一邊接電話：“喂，周叔叔，嗯，我現在己經回來了。”
“月亮？月亮和我在一塊兒呢，我倆都剛到家。”
周嘉越視線追著她往裡走，感覺溫楚楚好像沒有上樓當鴕鳥的意思，就收回視線，把溫楚楚亂踢的鞋子收進鞋櫃裡，起身。
家裡這幾天沒人住，但一首有安排人打掃，水也是新鮮的，周嘉越倒了兩杯水，靠著島臺喝水。
溫楚楚打電話習慣在客廳裡轉圈打。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從廚房能看見客廳的整個動向。
“我知道了，我下次不會這麼魯莽了，讓你們擔心了。”
“月亮……”溫楚楚抬頭，腦袋左右轉了轉，身子也跟著倒退幾步。
周嘉越在廚房，低著頭喝水。
溫楚楚咳嗽了聲，吸引人抬頭，周嘉越這才慢吞吞抬眼看她。
溫楚楚指了指手機，跟周嘉越比了個口型，問他要不要接一下電話。
周嘉越搖頭，溫楚楚瞪他，周嘉越很無辜地看著她。
溫楚楚拿他沒轍，撓了撓腦袋，跟周延儒說：“他剛剛上樓洗澡了，要不待會兒我再給你打回去？”
“要開會？行行行，都可以，您忙您忙。”
周延儒那邊像是遲疑了一下，說：“晚上你陳姨說不定會回去，到時候你再跟她好好聊聊……”
溫楚楚的心思己經不放在這上面了，胡亂一口應下：“嗯好，叔叔再見。”
她掛完電話，面色不善地盯著周嘉越。
周嘉越單手握著玻璃杯，手掌寬大又漂亮：“說了半天的話，口不渴？”
溫楚楚噘著嘴，不太樂意地進廚房，拿起另一個杯子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
周嘉越像是沒注意她的視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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