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魅力了。
沈妄把報告懟到她眼前。
報告上寫著：重度勃起功能障礙！
小小的幾個字姜姒眼睛都看暈了，恨不得一巴掌扇暈自己，告訴這只是幻覺。
醫院太過出名，以至於姜姒連懷疑的那點小心思都沒有了。
她用手指了指報告，又指了指自己。
“真是我導致的嗎？”
沈妄點點頭。
“你那天應該也感受到了，本來行的。”
“好了好了……”
姜姒無力擺手，坐在地上，生無可戀。
她需要花時間消化消化，她要瘋了，得罪沈妄就算了，男主不能人道，世界崩塌，不止她，這個世界都會毀滅。
好了，好了，富家女的美夢破碎，連姜家和好友也要跟著完蛋。
她腦子成了一團漿糊，666滋滋電流聲響起，救了她的狗命。
“宿主，沒檢測到男主的毀滅值，他暫時沒黑化。”
“蛤！不能人道是假的，他是不是想敲詐。”
系統沉默一會。
“不能人道是真的，沈妄身體好像真被咬出問題了。”
“無論如何，世界要執行下去，男主這邊黑化值不能超標，不然世界肯定會崩塌的。”
姜姒語氣帶著討好卑微。
“要不，我帶你去大醫院看看。”
“華湘不夠權威？”沈妄微微抬頭，眼裡帶著審視。
姜姒有點死了。
“不不不，我只是想著，多看看多一份希望。或許，或許你找個女朋友，刺激刺激。”
“你確定這種情況有女生願意？而且談戀愛又不是播種配對。況且就算別人願意，難道我就能上，你把我當什麼，配種的豬？”
“我沒那麼飢渴。”
姜姒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他想飢渴也沒辦法飢渴了。
她嘆了口氣，放開了他的腿，頗有幾分慷慨就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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