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時不時看向手機，沒有熄屏，沒有置頂，綠泡泡並不算安靜。
她的訊息很快被頂下去，一首沒上來。
他手指移了過去，漫不經心的下滑螢幕，點進跟她的聊天框。
還是上午的聊天記錄，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還真是，沉得住氣。
看了眼手錶，晚上十點。
他起身，推開辦公室大門。
秘書處。
辦公室內燈很亮，跟白晝沒什麼區別，大家都默契的沒有下班，各自忙著各自的事。
桑婉也在裡面，短短一天，她己經接手了一部分工作，王秘書都誇了她。
她看了眼一側的工位，姜姒五點就準點走了。
走的時候那動作姿態，透著一股子閒適慵懶，那種什麼都不用操心的調調。
不知道為什麼，桑婉不喜歡。
姜姒這樣的，一看就出身好，家境好，什麼都不用在意。
說不用在意，她還不是跑去勾搭沈妄。
人都是庸俗的，她在她們面前裝什麼。
辦公室門被推開，她第一個看到沈妄。
比她想象中更高大，矜貴斯文。
桑婉當初是沈妄的學妹，他大西，她大一，那時候她就愛慕他。
後來他畢業接手家族公司，她讀研，出國深造。
她想成為跟他一塊攜手並肩的人，她能看懂沈妄眼裡的野心。
林特助連忙站了起來，最近公司跟美麗國合作，他們也跟著加班。
“沈總。”
沈妄往裡面看了一眼，沒有姜姒的身影。
“沒事就早點下班吧！”
說完，他轉身走了回去。
從頭到腳，桑婉只感受到沈妄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那一眼，不帶任何情感，卻讓她全身發燙。
他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曾經有個學妹愛慕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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