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笑了一下，己經能猜到她們大概得爭一會兒了。
她關掉手機，看著窗外的雲層，此時天色還沒黑透，即使隔著雲層，依舊能聽到煙花爆竹的響聲。
“真熱鬧啊！她好喜歡。”
距離她上次離開，己經過去兩年半。
下飛機時，遠處煙花爆竹聲愈來愈熱烈，姜姒也被這喜慶的氣氛感染。
姜廷一早就在機場外面等她，他穿著黑色大衣，這幾年，整個越發嚴肅正經。
聽姜父薑母說，她哥姜廷今年剛評了副教授。
姜姒為他高興，她很清楚這個哥哥有多聰明，多努力。
姜廷看著她出來，臉上終於帶上了笑容，他沉默地凝視著她從機場內長長通道走出來，沒有說話。
他很聰明，即使被系統刪除掉很多記憶，也察覺到一點不對。
他想起兩年前和沈妄見面的那次，他消瘦很多，眼神卻愈發銳利。
“他說，很多事情，他們都忘了，他卻記得。”
“他還說，這幾年沈家有什麼事，不要告訴姜姒。”
姜廷那時候很不解，他也不懂他妹妹跟沈妄有過什麼糾纏。
他甚至不記得，他們一塊去爬過山。
只是偶然聽父母提起，妹妹姜姒似乎去實習過。
那時候沈妄和桑婉的事鬧得很厲害，沈伯母似乎認定了桑婉這個女孩，要讓桑婉做她的兒媳婦，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沈妄也聽說過桑婉，所有人對她評價都不錯。
再後來，他就沒見過沈妄，只知道沈妄的公司有過幾次大危機，甚至沈妄本人還出過三次車禍。
最後一次，差點截肢。
因為沈妄那次跟他談話表現出的異常，所以他把這些放在心上，也慢慢察覺到一絲不對。
沈伯母的表現這麼奇怪，沈知意的性格也是那種天王老子來了自己最大，為什麼她們的態度如此反常。
還有，沈氏這麼大的公司，幾次大危機聽著都十分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
比如核心資料遭研究部門洩密，本來穩妥的大單卻突然轉頭投向另外跟沈氏差很多的公司。
或者沈氏集團一些高管的表現也很奇怪。
偏偏就是沒人發現不對。
這些事，都是沈妄一個人扛著。
他好像在一個人應對一種未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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