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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時,姜父薑母己經準備好飯菜,見到兒女回來,歡喜得要命。
薑母首接抱著姜姒嚎啕大哭,她不敢說,這幾年,她總有種不真實感,總害怕女兒有一天就消失不見了。
這種感覺太奇怪,她不敢對別人說,只能拉著姜父一次次去英國,看著女兒平安無事,才能安心兩分。
這一年,她的踏實感越來越強,才敢讓女兒回國。
“乖寶,終於回來了,這次回來可不要再出去了,媽咪可想死你了。“
薑母抹著淚,姜父也連連點頭,這兩年,他們就沒能安生睡過幾個覺。除了身體上出現各種毛病,更多是心理上的焦灼。
作為丈夫,他哪裡察覺不到妻子的不安,只是薑母不說,他也不提。
雖然他沒察覺到任何異常,但其實他也是怕的。
就一個女兒,跑了那麼遠,能不擔心嗎?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年夜飯,到了十點多,姜廷實驗室還有事,要連夜趕回去,姜父薑母年紀大了,這兩年也突然變差很多,薑母甚至瞞著兒女住了兩次院。
雖外表看著沒什麼變化,但身體到底差了很多,精力不濟不能熬夜,也回了屋。
姜姒上了樓,開燈。
屋內溫暖如春,佈置和擺設還跟她兩年多前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大雪,煙花還在空中不停綻放。
或許是坐飛機太累,也或許是太多擔憂壓在心頭,回了屋後,姜姒剛坐到沙發上,就沉沉睡了過去。
她又夢到幾年前做的那個夢,夢裡,她回到沈妄的辦公室。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和身上的衣服,跟睡前穿的一模一樣。
想到上次夢裡,桑婉穿得那麼精緻貴氣,甚至高高在上,即使隔了幾年,姜姒想起來,依舊覺得一肚子氣,甚至想揍沈妄一頓。
她想動,這次跟上次不一樣,她沒辦法動彈半分,沈妄也沒有看到她。
姜姒疑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這次有種不真實感,輕飄飄的,又彷彿被什麼禁錮著,動彈不得,正以一種靈魂的姿態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這次的感覺,很奇怪。
辦公室裡面的味道,也很奇怪。
甚至擺設,好像都多了幾件。
姜姒看不懂,只覺得神神叨叨的,像陣法。
過了一會兒,身上的禁錮感才慢慢褪去,她似乎能動了。
還沒等她動彈,沈妄就回了頭。
這一次,她還沒過去抱住他,他就搶先一步朝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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