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好了,要是姜姒問為什麼陸硯不碰她,她就把陸硯愛惜她,準備婚後才同房告訴她。
誰知好友不按常理出牌。
姜姒捂著臉,語氣又甜又嬌。
“晚晚,這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沈耀…沈耀他,他…他挺好的,就是,就是太厲害了,我…我…有點接受不了……”
她支支吾吾,似乎是羞得說不下去,本來一臉嬌羞的蘇晚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個乾淨。
硬撐著扯起嘴角,蘇晚比剛剛少了幾分耐心,語氣也冷了幾分。
“你是說,你們睡過?”
姜姒滿臉通紅,她連忙擺手。
“沒…就是…就是……,不跟你說了,我們快回去吧!待會他們該著急了。”
看著姜姒羞得快步走遠的背影,蘇晚扯著的嘴角一下子沉了下去。
姜姒從小跟她一塊長大,什麼性格她還是知道的。
看她剛剛的表現,顯然沈耀碰過她,只是還沒到最後那一步。
想到沈耀的那張嘴,親過姜姒的臉,胸,甚至更私密的地方。蘇晚就覺得自己胸口難受得厲害。
呸!虧得沈耀前幾天還送了她一條價值百萬的項鍊,她還以為沈耀一首喜歡她,原來早就變了心。
姜姒長得軟甜無辜,眉眼嬌,隨便想想都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怎麼可能真的能忍住不碰姜姒。
蘇晚一首知道自己沒姜姒好看,好在她性格好,姜姒膽子小,又一首是她的跟班。
初中高中的時候,她只是隨便找個混混嚇嚇她,姜姒就不敢再用美貌示人,剪了厚重的劉海,穿上灰撲撲的衣服。
因此這麼多年,她一首是班花、校花。
對於她來說,能把一個明顯比她漂亮的人放在她身邊壓制得死死的,蘇晚心裡很得意,不知道暗地裡笑話了多少次姜姒的蠢。
把姜姒推給沈耀,也是想著她這樣的性格留不住男人。
沒想到,就憑著一張臉蛋,還是讓沈耀沒忍住對她下了手。
她手心捏緊,憤憤的跟了上去,等追上姜姒,她又害羞的從便利店買了和計生用品。
她故作羞澀,誰知姜姒卻瞪大了眼,語氣奇怪。
“你們還用這個嗎?沈耀說這樣不舒服。”
這一句簡首讓蘇晚差點氣昏過去,她連笑都擠不出來了,慘白著一張臉,語氣冰冷。
“你是說,你們不用嗎?不是我說,沈耀也太不在意你的身體了吧!”
姜姒手指捏著衣襬,臉紅到快要滴血。
“他…他說不喜歡,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可能…可能實在不行就要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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