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蟲鳴,兩人就這樣緊緊貼靠在一起,陸硯能聞到她因為身體滾燙而愈發濃烈的體香。
人體最原始的味道比什麼人工香氣都要勾人。
她炙熱的呼吸跟他的氣息交纏,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姜姒……”
背上的女人卻不聽他的。
陸硯不動了,他緊抿著唇,任由女人的手胡亂從他襯衣領口伸進去。
託著她腰臀的手無意識握緊,己經完全沒有平時那沉穩淡漠的霸總模樣。
慾望如同開閘的洪水,明明己近而立,在這個比他小了近十歲的少女面前,他身體跟著顫慄。
她指甲修剪得很好,但醉酒之下,還是會無意識剮蹭到他。
慘白的月色下,陸硯揹著身後的少女,只覺得身體的反應青澀到讓人羞恥。
“沈耀……”
說完,她似乎醉得厲害,手也軟軟放下了。
這一聲呼喊在慾望轟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閉了閉眼,又恢復平日沉穩淡漠的樣子。
兩人走了幾分鐘,終於到了剛剛看到的地方。
是一棟很小的小木屋,裡面極其逼仄,看外觀大小跟平常用的帳篷差不多。
陸硯推開門,藉著微弱的月光,隱約能看到裡面放置著一個類似榻榻米的小床,旁邊雜亂放著一個熱水壺和幾包未開封的零食。
地方簡陋,但好歹有個臨時過渡的地方,估計要不了多久,秘書發現不對就會派人來找他們。
陸硯小心把她放到榻上,藉著月色打量這個不知深淺的女人。
她雪色的肌膚在月色下透著一種瑩潤的白光,肌膚如同剝殼的荔枝,緊閉的眼眸睫毛微微顫抖,無聲誘惑。
陸硯比以往更加沉默,他微微怔著,靜靜看著眼前的少女,心臟湧出一股股苦悶和難受。
長到這個年紀,他還是第一次在感情上受挫,甚至自尊心都跟著被眼前的女人踩在腳底。
她摸他的時候,想的竟然是別的男人。
那跟他做的時候,是不是也把他當做沈耀的替身。
這種自尊被踐踏的屈辱感讓陸硯怒火中燒,可血液的焦灼卻無法被屈辱感澆滅沒,甚至變得更旺盛。
他低頭看了看兩腿間,剛剛她碰都沒碰,可身體卻爭先恐後的想要跟她示好。
這些天,他的性慾跟心神都開始被她操縱著。
陸硯不喜歡這種感覺,至少到這麼大,他沒試過別人操控。
她想著沈耀,就讓她跟沈耀在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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