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走近幾步,如以往一樣,就要對他撒嬌。
師妹上次對他撒嬌,己經是幾年前,沈長決雖覺得男女授受不親,但想到姜姒會難過,甚至自己這次還傷了她,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少女軟軟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師兄,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胸前飽滿的弧度,沈長決愣在那裡,渾身僵硬。
在他心裡,姜姒一首是個孩子。
只不過今日,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不再是他心目中那個孩童的形象。
反倒成了一個女人。
他們不該如此親密,師妹以後會有自己的道侶,她只是不懂事,還不懂男女之情。
少女依舊搖晃著他的手臂,跟年少時一樣撒嬌,語氣裡帶著哭腔。
“師兄,你打傷了我,我真的好難受,你別不理我好不好。我沒偷師妹的東西,天材地寶我並不缺。”
“我承認我是嫉妒師妹,嫉妒她有師兄你護著,可師兄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應當知道我並不是什麼壞人。”
“師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柔軟的胸前一首磨蹭著他的手臂,縱使沈長決心裡滿心怒火,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驚住。
平日最守規矩的師兄,碧落宗的繼承人,此刻難得有些無措。
“姒姒,你己經長大了,別靠……”
話音未落,一具柔軟的身體己經貼住了他的胸膛,她纖細的手臂死死摟住他勁瘦的腰肢。
“師兄。”
少女聲音軟軟的,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沈長決手足無措,手死死捏住手中的劍柄,喉結滾動。
“師兄,你信我好不好,自從薛嫋嫋來了宗門,你總是不信我,也不陪我,師兄,我好難受。”
她撥出的熱氣散落在沈長決脖頸,讓他渾身發麻。
明明只是一個師妹,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沈長決喉結滾動,一下子不知該怎麼斥責她。
最終他遲疑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事也是師兄不對,失手打傷了你。只是你以後要大度些,別老是盯著嫋嫋。她也是關心你的,你別老是小孩子脾氣,跟她置氣。”
說完,他順手撫了撫她的發。
沈長決也沒想過,親手養大的師妹,身體竟然這麼軟,這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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