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扶蘇背後停了一拍，又往左轉了一圈。
再轉一圈。
禽釐子：（°??°? ；；）
扶蘇被轉得脖子都扭麻了，歪著腦袋跟著老人的步子轉來轉去，兩隻大眼睛裡全是困惑。
禽釐子轉完三圈，回頭看了一眼門邊的相里平，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顫。
“你確定他才五歲？”
他的手指指著扶蘇，指尖在抖。
“這不是你找了個矮個子來糊弄我？”
相里平兩手一攤，苦笑到了極點。
“鉅子，您親眼看到的，五道考驗，哪一道是假的？”
禽釐子的嘴角抽了兩下，雙膝一彎，蹲到了扶蘇面前。
他的兩隻手捧住了扶蘇的小臉，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翻過來看耳朵後面，又湊近了看眼睛。
嘴裡念念叨叨的，聲音碎得聽不太清。
“天生的機關骨相，手指的靈活度，觸覺的敏銳度，百年難遇。”
他把扶蘇的小手拉過來翻開，看著掌心裡那些新舊不一的薄繭和細小的疤痕，瞳孔裡的光變了。
“不對，百年都不夠。”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和扶蘇能聽見。
“千年。”
扶蘇被他捧著臉左右打量了半天，脖子都歪酸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鉅子，扶蘇的臉被你捏疼了。”
禽釐子的手鬆開了，但他的身子沒有站起來。
他蹲在扶蘇面前，渾身顫了一下，兩隻膝蓋往前一送。
跪了下去。
扶蘇：（?°??°?）
他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方桌的桌沿，兩隻手抓著桌邊，小臉上寫滿了驚慌。
一個白頭髮老爺爺忽然跪在他面前，那雙滿是皺紋的眼睛裡蓄滿了水光，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禽釐子仰著頭看他，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
“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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