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恬全程不離你三步之內。”
“第三，暗衛必須在暗中跟著，一有異動立刻回宮。”
扶蘇拚命點頭，點得小腦袋一晃一晃的。
“扶蘇答應！全部答應！”
蒙恬看著他那副樂瘋了的樣子，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就去一個時辰，多一刻都不行。”
“夠了夠了！”
半個時辰後。
一個穿著灰藍色短衣的小人，跟在一個十五歲的英武少年身後，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側門。
小人的頭髮紮成了最普通的雙丫髻，腰間什麼配飾都沒有，腳上只蹬著一雙舊布鞋。
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像揣了兩顆星子。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恨引得整條街市的喧囂都往他耳朵裡鑽。
“蒙家哥哥！那個是什麼？賣什麼的？”
“那是飴糖。”
“那個呢！那個冒煙的！”
“那是鐵匠鋪在打鐵。”
“好大的錘子！砸一下有好多火星子！”
蒙恬牽著他的手，生怕他興奮過頭跑丟了，腳步放得極慢。
在他們身後三丈外，兩名便裝暗衛不遠不近地跟著。
姜念卿在意識中調出地圖，標記好路線，柔聲引導。
“崽崽，往南走，過了第三個路口左轉。”
扶蘇乖乖拽著蒙恬往南走。
他們繞過賣布的攤子，避開一群蹲在地上下棋的老頭，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的盡頭是一間不大的鋪面。
半扇木門虛掩著，門楣上掛著一塊脫了漆的舊木牌，上面寫著“修補銅鐵器具”。
扶蘇站在鋪子門口，踮著腳尖往裡張望。
鋪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
靠牆的木架上擺滿了各種修好的和待修的器具，銅壺。鐵鍋。油燈。鎖具，雜亂地堆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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