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沒否認。
禽釐子盯著他看了兩息，把手收回去了。
嘴裡嘀咕著“比我這個當師兄的還操心”，彎著腰鑽進了後面的工帳裡。
裡面很快傳出叮噹當的錘擊聲。
姜念卿在意識空間裡笑得光球亂顫。
“禽釐子嘴上嫌棄，手比誰都快。（???艸?）”
第二天天沒亮，十二副銅扶手和西十顆銅釘整齊碼在工帳門口。
禽釐子趴在工案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錘子。
扶蘇帶著相里勤和西個墨家弟子上了山。
一組一處，鑽孔、嵌釘、固定扶手。
銅釘敲進石面裡，腳踩上去不會再打滑。
扶手裝在轉彎外側的石壁上，手握住的部分做了防滑紋路。
裝到第九處的時候，扶蘇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他回頭。
蒙恬站在石徑上，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蒙恬把食盒往石頭上一擱，開啟蓋子。
裡面是粟飯和醬肉。
“你要是中午不吃飯又餓到天黑，我跟陛下告狀去。”
扶蘇從石壁上跳下來，接過筷子扒了兩口飯。
蒙恬靠著石壁站著，往山下看了一眼。
“這些扶手都是你裝的？”
“禽釐子打的，我裝的。”
蒙恬拿腳踩了踩地上的銅釘，點了點頭。
“你倒是想得周全。陛下年紀擺在那裡了，這幾處彎道不裝東西確實不踏實。”
扶蘇沒說話，把飯吃完了放回食盒裡。
蒙恬把食盒收了，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剩下三處在申時之前全部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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