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繩。”
公輸良拉動左側繩索，左前足收回，右前足推地，後足跟著挪動。玄武繞過木靶，甲身轉向校場南側。
蒙恬伸手接過軍士遞來的長矛，矛尖抵住甲片。
“甲板能擋？”
禽釐子抬手指向甲側。
“田芸。”
田芸扳下銅釦，龜甲兩側的銅板向外翻開，銅板連成牆面。玄武停在牆後，弩機從甲背升起，弩臂對準木靶。
扶蘇開口。
“放。”
弩矢離弦，釘入木靶。
蒙恬走到銅板前，長矛刺入板面，矛頭滑開。他收回長矛，又抬手拍了拍銅板。
“行軍時帶一具，營門便多一道牆。”
王翦站在銅錠邊，抬腳踢了踢甲足。
“坡地能走？”
禽釐子指向校場西側的土坡。
“走給王將軍看。”
公輸良牽著操縱繩往土坡方向跑，玄武收回盾板，西足交替踏地。
前足登坡，甲身後仰，甲內銅盒傳出撞擊聲，水銀往前槽流去，後足推上坡面。
王翦的手從鬍鬚上落下。
“輜重車走不上的溝，它能走。”
李斯翻開案上的帛書。
“造一具耗多少銅，多少木，多少人。”
禽釐子走到案前，取出帛卷。
“舊兵器熔鑄，工坊匠人二十七名，半年造一具。水車部件交少府，墨家只管軸，槽，甲與弩。”
李斯接過帛卷，沒有再問。
嬴政穿過校場，走到玄武面前。他抬手按住蛇首，繞著西足，甲板與盾牆走了一圈，又繞回甲首。
扶蘇跟在他身後，袖中的手指碰著扳指。
嬴政抬頭看向甲背的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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