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面板停在陶盒上方。
扶蘇把陶盒封入木匣。
“涉事船戶交給廷尉。壩口封鎖，陶罐碎片逐塊登記。”
蒙恬抓起一塊碎片。
“這東西能炸壩，也能炸城門。”
扶蘇從他手中取回碎片。
“先別送軍營。”
“軍營才能管住配方。”
“軍營也有火盆、鐵器與糧倉。粉末進營，一處火星便能帶走營帳。”
蒙恬看向手掌。
“末將剛才抓過？”
太醫遞來布巾。
“擦手。”
蒙恬擦過手指，又把布巾遞回去。
太醫後退一步。
“這塊布也要封存。”
姜念卿落到布巾旁。
“蒙將軍摸過一片陶，太醫署便收走一塊布。照這套賬目算，火藥沒進軍營，洗衣房先歸廷尉了。??????”
分院後山圈出試驗地。
山腳挖出五條溝。溝間築起土牆，牆外擺著水缸與沙箱。
墨家弟子拆掉鐵鎖，換上木閂。研磨用石臼，混料用木勺。每座工棚存放一種材料。
田芸把名冊掛上木架。
“接觸硝石者不碰硫黃。接觸硫黃者不進木炭棚。混料時，由三人核對份量。”
禽釐子收到機關鳥傳信，從咸陽趕進分院。
他跨過院門，袖口又被木閂勾住。
田芸伸手扯下衣袖。
禽釐子看著缺口。
“這件也要留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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