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展開諜報，木片滾過案面。
嬴政按住其中一片。
“念。”
“頭曼召集諸部，牛羊向河南地移動。冒頓回到單于庭，帶領騎兵操練鳴鏑。”
王翦拿起另一片木牘。
“鳴鏑是什麼？”
蒙毅把諜報送到他手中。
“箭頭帶孔。箭出後會發出哨聲。冒頓讓部下跟著鳴鏑放箭，遲疑者受斬。”
扶蘇的手停在邊地圖上。
“他在訓練騎兵聽從一個目標。”
嬴政看向河南地。
“目標會是誰？”
北地草場。
冒頓騎在馬上，拉開弓弦。鳴鏑射出，落向一匹馬。
身後騎兵放箭。箭群扎進馬身。幾名騎手收住弓，沒有跟射。
冒頓揮手。
部從把三人拖出騎陣。
一名騎手抓住馬韁。
“那是單于賜你的馬。”
冒頓又取出鳴鏑。
“我的箭落在哪裡，你的箭便落在哪裡。”
部從舉起刀。三名騎手倒在草地上。
冒頓催馬繞過騎陣。他的手碰過箭囊，又抽出一支鳴鏑。
“隨我去河南地。”
騎兵越過草場，進入河套。
斥候從土坡跑回，帶來一把粟穗。
冒頓接過粟穗。
“秦人在長城外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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