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匠驗過。”
“驗了幾錠？”
“兩錠。”
“每批多少錠？”
“五百。”
張良將貨單靠近火盆，紙角捲起，他又把紙抽回，壓在案上。
“把我們手中的貨牌賣給季桓。”
商賈抓住貨牌。
“此時賣，會少三成。”
“賣。”
“銅運到壽春便能換鐵礦。”
張良把玉佩放到金箱上。
“玉也賣了，取回現錢，商號關門，賬冊燒掉，人去東海郡。”
商賈的指尖碰住玉佩。
“南郡的人怎麼辦？”
“他們吃下七批銅，官署會盯著他們，我們留下，便要和他們共用廷尉府的席位。”
商賈收起貨牌，離開驛舍。
扶蘇收到季桓增購貨物的回報，手指沿貨號移到第十批。
“張良那邊沒有接貨？”
姜念卿調出渡口記錄。
“他賣掉兩批貨牌，船行也換了掌事，驛舍燒過紙，車隊往東海郡走。”
李斯抽出緝捕文書。
“追嗎？”
扶蘇看著地圖上的車隊。
“查沿路驛亭，讓他走，盯住接觸的人。”
“張良會換車。”
“人能換車，糧食要從驛亭買，馬也要吃草。”
姜念卿在車隊後放上一枚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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