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弟子的聲音傳進車廂。
扶蘇走下車轅，田芸留在壽春分院的弟子送來院冊。
“聖子，分院學子一百八十七人，工師三十二人。鐵坊、木坊與水車坊都在冊中。”
扶蘇接過院冊。
“項氏可派人來過？”
領頭弟子的手停在冊邊。
“三日前，有人來問車床與水輪。弟子沒有讓他進工坊。”
“問話的人叫什麼？”
“項莊。他帶了項氏木牌。”
廷尉吏員把名字記下。
分院門旁，一名學子繞著機關車檢視。他伸手摸向車頂凹痕，被太醫用藥箱擋住。
“手收回去。”
“弟子只摸一下。”
“鐵錐碰過，上面有血。”
學子抽回手，又盯住鐵板。
“鐵錐砸成這樣，車裡的人呢？”
木偶被弟子搬下副車，胸前還掛著“代太子受錐一次，無傷”。
分院學子圍住木偶。
“這位是誰？”
“少府木偶。”
“有爵嗎？”
“挨錐一次，能換木腰。”
姜念卿飛到木偶頭頂。
“木偶入城便有人問爵位。再給它掛塊腰牌，項氏也要查它戶籍。??ˉωˉ??”
扶蘇讓人把木偶送進工坊。
“拆開腰榫，記錄受力。車頂板也送去複驗。”
分院工師推來木車，裝走板塊。
街口傳來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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