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風臉一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要他一個五音不全的人學沈姑娘唱歌？
但陛下金口玉言，他只得硬著頭皮，面無表情地立定站好，然後雙手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嘴一張：“咿~呀~”
這一聲，嚇了陛下一跳。
大太監李忠全“嗖”一下就跳到陛下面前，驚恐地指著楚長風道：“楚大人，你幹嘛？”
楚長風面無表情：“你別打岔，我唱歌呢，你一打岔我都忘了下一句了。”
軒轅瀚嶽皺眉呵斥道：“唱歌就唱歌，為何先吼一嗓子怪腔？難不成你還得開嗓？”
剛才他還以為他要造反呢。
楚長風攤攤手道：“陛下，不是臣要吼的，是那個沈姑娘她就是這麼吼的。吼了兩嗓子呢。”
大太監李忠全不由好奇地問道：“真的假的？女孩子當眾嘶吼？她不是是傻？”
誰家女孩子這樣的？就不怕嫁不出去？
楚長風長嘆一聲道：“哎！那孩子也是被逼急了。”
楚長風把當時，頌蘭郡主和程寶鳶等國子監女學的上舍閨生們是如何逼迫沈昭昭的事情說了一遍。
軒轅瀚嶽皺眉：“她這是被逼急了，拔劍呢！”
“嗯，當時氣氛的確很緊張。我還以為這孩子要咬人呢。”
楚長風說完，又學著沈昭昭的架勢，學唱了兩首。一首笑傲江湖開頭的滄海一聲笑，一首就是精忠報國。
雖然唱歌沒一句在調上，但他九尺昂藏，肩寬緊腰，這些歌詞只是粗嗓子吼出來，也是氣勢非凡的。
李忠全不由驚歎道：“喲，這氣勢，這個沈姑娘當真女中豪傑。”
楚長風意猶未盡道：“那是，此女是巾幗不讓鬚眉。似領千軍萬馬。”
軒轅瀚嶽能想象得到，這個女閨生當時是多麼震撼人心的。
巾幗不讓鬚眉嗎？能領千軍萬馬嗎？
軒轅瀚嶽眼神不由閃了閃。
想起當年大師對先皇后的批註：一身肝膽勝鬚眉，半副才情壓丈夫。
他不由微微眯了眯眼，壓下眼底陰霾。
揮揮手讓楚長風下去，又吩咐大內暗衛：“去查一查這個沈昭昭。”
“是。”暗衛領命而去。
他這才拿起魯一亭的摺子首接硃批：“駁回，不準！”
下面還寫了一行字：乾坤有序，男外女內，女子當官，擾亂綱常，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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