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天沈昭昭放學，都是首接去學區房住著的。
家裡的幾個孩子都拘在家裡守孝，他這幾天又忙得很。所以關於沈昭昭在國子監發生的事，沈家眾人是真的一無所知。
沈昭昭：“親爹，你不會懷疑你親閨女是假的吧？要不要查查身上的胎記？”
說著她就開始捲袖子。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老實說，你的算學誰教的？”沈承謙黑著臉打斷她捋胳膊捲袖子的行為。
沈昭昭也正經起來：“父親，你還記得母親身邊的崔嬤嬤嗎？”
這件事，她早就想好了怎麼解釋。
母親身邊有一個被毀了容的嬤嬤。據說母親遇難的時候，這位崔嬤嬤替母親擋了一箭，當時就死了的。
“崔嬤嬤？為父自然知道？你別說你的算學是她教的？那時候你才多大？”
“正是她教的，”沈昭昭正色道。
“那時候女兒是還小，但架不住女兒聰慧，過目不忘。崔嬤嬤的本事女兒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孩子，說話是一點也不謙虛。
“好，就算你學識如此好，那為何以前父親考核你，你什麼都不懂呢？”
沈昭昭無奈道：“還不是崔嬤嬤非要女兒藏拙。”
“藏拙？”
“是啊，崔嬤嬤被人毀容，正是因為她的才能被人覬覦，遭了人暗算。所以她就一再告誡女兒要藏拙，她說只有藏拙才能活下來。”
沈承謙將信將疑地問：“那你現在怎麼不藏了？”
“哈？我為什麼不藏了，難道父親不知道？”
沈昭昭猛然提高聲音，面色不善地質問道：
“女兒藏拙換來了什麼？被謝家退婚？還是被趙氏算計？還是被人逼迫上臺獻藝拋吼歌唱？”
“既然藏拙也要被人欺負，那女兒為何還要再藏拙？”
“怎麼？女兒決定不藏拙了，就換來父親的質疑了嗎？”
“父親，你要質疑女兒什麼？你可曾真正關心過女兒？您但凡對女兒上點心，也不會對女兒一無所知吧？”
沈昭昭聲聲質問，讓沈承謙無言以對。
剛才，他還委屈長女對自己誤解太深，可是現在他又覺得自己是罪有應得。
這些年，他是真的沒怎麼關心過這個孩子。
不只是她，家裡的幾個孩子他都沒怎麼上過心。
因為趙氏的原因，也就跟昭辭和昭雪兄妹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些，所以他就難免偏袒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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