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她還當官了?”衛老太君不可置信地問。
衛松年點頭:“是。戶部提議,太子舉薦,陛下欽點的。”
“陛下欽點?陛下能容忍一個女子當官?當年他可是.......”
衛老太君脫口而出,隨即臉色僵了僵。
當今陛下,看似重情重義,寬厚待人,其實他心眼小的很。
當年先皇后創辦女學他都極力反對,如今,他竟然能容忍女子當官了?
“年兒,一個女官看似風光,但君恩難測,讓為娘再想想吧。”
衛松年苦笑一聲,“娘,她是兒子的心魔。是兒子欠她的,兒子必須護著。”
衛老太君猛地一震,猛地看向兒子的白髮,再猛地看向他的眼睛。
衛松年眼神波瀾無波,衛老太君嘴唇忍不住哆嗦了兩下。
“你確定她是?”
衛松年:“看太子的表現,十之八九。”
“你是說太子殿下也知道?”
衛松年:“他應該比兒子知道的早。”
“以太子殿下的能力,一句話就能左右朝堂,那他為何不首接認回?這可是皇家血脈......”
“太子為何不認回,兒子不知道,但兒子認親這件事,太子是贊成的。”
衛老太君看著兒子的白髮,無聲地嘆口氣道:
“既如此,也算是我們欠她的,你抽個時間讓那孩子來一趟吧,家裡人都先認一認,我也見見那孩子。”
“是。”
衛松年辭別母親出來,這件事告訴母親,是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不但是自己的心魔,也是母親的心結。
眾人只知道鎮國公蕭天河和老平陽侯謝崇山和先皇后是師兄妹,卻不知道,自己也是黎山谷長的弟子。
只不過自己是俗家弟子罷了。
當年,他奉命護送先皇后帶著五歲的長公主去護國寺為國運祈福,母親也是隨行命婦。
卻在回程途中遭遇大批刺客刺殺。
當時先皇后肚子裡還懷著太子殿下,幾番折騰後,就早產了。
他帶著羽林衛在前方和刺客們廝殺,嬤嬤們護著皇后在一間草棚裡生產。
而五歲的清河長公主就跟在母親身邊。
等殺退了歹徒,先皇后也終於母子平安了,這時眾人才發現,五歲的清河長公主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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