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卻在心裡盤算著,這安南要是有苦鹽礦,自己是不是就能把提煉精鹽的方子拿出來了?
正好自己剛封了縣主,如果能拿出提煉精鹽的法子,這個縣主的位子就算是坐穩了。
“昭延縣主,你可是有什麼見解?”突然,老皇帝的聲音傳來。
陛下一開口,爭吵的臉紅脖子粗的兩位瞬間止聲看過來。
整個偏殿瞬間一靜。
沈昭昭詫異地抬頭。
她都躲在秦大人身後了,怎麼皇帝還在注意她呢?
但她瞬間鎮靜下來。
連忙上前拱手,問道:“安南山區有鹽礦嗎?臣最近正在鑽研提煉精鹽的法子。”
“哼!要是有鹽礦,還能因為吃鹽發生暴亂嗎?”安南侯瞪了沈昭昭一眼。
沈昭昭不由皺眉看著安南侯,我就是問問,你兇我幹什麼?
安南侯正心中不爽,“你看什麼?小丫頭片子啥都不懂。插什麼嘴?”
還煉製精鹽,這跟他安南郡有什麼關係?
“是陛下讓我說話的。”沈昭昭道。
安南侯就一噎。
秦秉忠這時候出聲解釋道:“安南全境不產鹽,所有食鹽,全靠川鹽長途押運過去。川路也不好走,所以,蠻族部落才會因為搶鹽衝突不斷。”
安南侯道:“川路不好走,也能跑馬。主要是十萬大山,只能徒步。”
“哦,那就是說安南還是有鹽吃的,既然不缺鹽,那侯爺為何不設鹽運站?”沈昭昭道。
安南侯仍然不耐煩沈昭昭插嘴,他惡狠狠地問道:“鹽運站有何用?難道是等著讓人搶嗎?”
沈昭昭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是沒有入這位侯爺的眼。
她平靜地道:“我聽侯爺的意思,就是軍隊能翻山越嶺進去,但糧草難行,那鹽不像糧草需求量大,總能想辦法運進去的吧?雖然也不容易,總比運糧草好很多不是?”
安南侯皺眉不耐煩地道:“你想說什麼?一會兒鹽運站,一會兒鹽糧比較。你要是不懂就閉嘴,哼!本侯就是不精算學,也知道這兩者的差距之大。”
接連被人拿話搶白,沈昭昭也不由沉下臉道:“侯爺你急什麼?現在是你沒辦法,而下官正在為侯爺出謀劃策,侯爺就是這麼聽不得人諫言的嗎?”
沈昭昭這話一齣,安南侯就是一噎。
軒轅瀚嶽也忍不住抬了抬眼皮:這丫頭,膽子不小,敢和安南侯硬剛。
不等安南侯發難,沈昭昭上前,指著皇帝面前御案上的地圖道:
“這裡即使山高林密,但總有適合建鹽運站的地方。”
“侯爺只需在安南郡內建立一個個鹽運站,朝廷只需把鹽巴送到這一個個站點,然後派軍駐守,再傳出訊息,鹽運站可以低價,或者平價,和當地百姓以物換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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