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衝他招招手，“怎麼了？晚飯沒給你送過去嗎？”
“長姐，我能跟你一起吃嗎？”沈昭文囁嚅著。
“行啊，你要是願意天天過來都行，正好，教教丫鬟們算賬。”
“嗯。”沈昭文連忙點頭
沈昭昭命人加了一副碗筷，沈昭文一邊吃飯，一邊不時地偷偷看她。
沈昭昭用筷子敲了他一下。
“想說什麼就說，偷偷摸摸做什麼？”
沈昭文這才道：“我剛才看見三姐了。三姐說長姐瘋了。”
三姐？沈昭妍？
沈昭昭努力在腦海裡想，對這個三妹妹的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這個庶妹和她娘柳姨娘一樣，在府裡就是個小透明。
“所以，你在觀察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不是，長姐才不瘋，他們都該打。”
原來是因為自己打人的事。
“好了，你就別操心我了，如今你既然跟著我，長姐就得為你的今後打算。明天我找父親談談，你該去學堂了。”
男孩子每天圈在家裡，就跟著一個老夫子學習怎麼行？
這個年紀是需要交往的。
“嗯，我都聽長姐的。”
小傢伙一邊點頭，眼睛還莫名紅了。
“怎麼了？不想去？不想去也得去。”
沈昭昭給他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這才道：
“去了學堂，不但可以交朋友，還能跟著不同的先生開闊眼界。就這麼定了。”
“我知道長姐是為我好，我就是有點想大兄了。”
沈昭昭：想大哥了啊？
“要不，你寫封信？給大哥郵過去？”
“遊？”沈昭文撓撓頭，“信也會鳧水嗎？”
沈昭昭：......
“就是走驛站。你別管了，你只管寫信就是。我保證大哥能收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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