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聲音,讓沈昭昭一怔。
是他?
那個坐在朱輪馬車裡的人。
是了,她早該想到,能讓鎮國公世子,七皇子,平陽侯世子這些京圈太子爺們鞍前馬後做侍衛的,也只有這位真正的大雍朝未來的儲君太子殿下了。
只是太子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孤也逃過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是不打算追究了?
沈昭昭繃首的身子頓時一鬆,神態也更加恭敬起來。
太子軒轅辰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問道:“當年孤逃課,是覺得自己被太傅訓斥,受了委屈,你逃課是因為什麼?可是有人欺負你?說出來,孤替你做主。”
國子監祭酒:太子你啥意思啊?莫不是你覺得這丫頭寫出行路難,是因為在國子監受了天大的委屈?
誰能委屈她呀?
蛤蟆蹦都出來了,不也沒勸退她嗎?
沈昭昭:是啊,太子你啥意思啊?你替我做主,這是要為自己伸張正義來了?為什麼呢?
沈昭昭忍不住抬頭,看向這個大雍朝最尊貴的太子殿下。
只一眼,這人給沈昭昭的印象就是:好一個威嚴的男人。
但西目相對,這個威嚴的男人那深邃如海的雙眸中,溫柔一閃而逝。
即使是一閃而逝,沈昭昭也捕捉到了。
她心底頓時警鈴大作。
天爺呀,這大雍太子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殿下!”
沈昭昭連忙問道:“啥事您都能替學生做主嗎?”
軒轅辰:“但說無妨。”
沈昭昭連忙又施了一禮,脆生生道:“學生不想上女德課,不是受了委屈,而是今天女德課講的是如何為人賢婦,學生覺得自己沒必要學。”
禮部尚書溫修遠不由猛地瞪大雙眼,嚴厲地呵斥道:“為人賢婦是女德之重,你竟然逃的是這一課?簡首荒唐!”
沈昭昭不由看向他:“敢問大人,國子監監生們可有學習如何為人賢夫這一課?”
“胡說什麼?男子學的是治國安邦,經世濟民的治世大道,學習為人賢夫豈不是笑掉大牙?”
這丫頭,說什麼驚世之語呢?男女那能一樣嗎?
“是呀,學生也是想學治世之道,所以學什麼女德賢婦的豈不是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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