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策點頭:“殿下說的是,但要是靠她自己?目前她不能再升官了。”
別說是一個女孩子,就是神童在世,小小年紀坐上工部右參議的位置也己經夠了。再高那就是給丫頭招禍。
“不過別人或許靠不住,但臣......”
軒轅辰冷冷看了他一眼。
“跟鎮國公府扯上關係更不安全,孤說了,再等等。先別去招惹她。讓孤再想想。”
蕭雲策:......
“殿下,您給臣透個底,小丫頭和您是不是有啥關係?”
軒轅辰看著他,“她是孤唯一的血脈。”
如今自己的身體,一時半會死不了,那他就有更多是時間佈局。
而且那孩子胸有溝壑,不是池中物,那她的身份,告訴蕭雲策也無妨。
“哐當”,蕭雲策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面的青磚上,咕嚕嚕打了個旋。
真是私生女啊?
蕭雲策不可置信地看著軒轅辰的兩腿之間。
不是,殿下你那時候才多大?
軒轅辰瞬間臉一沉,“滾!”
蕭雲策:......
廉王府宴會一結束,當晚彈劾廉王府的摺子就擺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廉王一臉的誠惶誠恐,辯解道:
“陛下明鑑,自從臣弟參加了一趟賑災之後,就一心二心想要撰寫一本事關農桑的書。臣每天翻閱數本農桑書籍,有的還要一一驗證。”
他一臉無辜地道:“今天臣弟為了驗證一個印染之法,在莊子上待了一整天呢。回來才知道小女任性至此,就是為了找回面子,為此,這孩子提前一個月就和英國公府的那個丫頭寫詩來著。”
御史的彈劾,廉王的解釋,沈昭昭都不知道,她從廉王府出來,家都沒回,就一頭扎進了工部。
今天沈昭辭的出現給她提了個醒,不論沈朝辭能不能成為廉王府的女婿,就廉王府今天對自己的刻意針對,廉王府也己經被她列入黑名單了。
不過現在自己還太弱,明著鬥不行,那就暗中來。
所以,沈昭昭再次有了出書《惠民要術》的打算。
但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皇莊的水利建設。
想和廉王府鬥,就得先把官坐穩了再說。
卻說皇莊上,周明海和柳梅童也是一刻不得歇,都在爭分奪秒地修建溝渠,打造水車。
而玉帶河西邊沈昭昭負責的地方,仍然還是王守田在領著眾人挖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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