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後兩道驚呼在這個空間內響起。
宋星芸感受到左手腕光腦下隱藏起來的石蒜花印記散發出的熱度,下意識地將右手附於上面。
此刻,她才終於整明白,自從來到巨木星上,左手腕石蒜花印記感受到的召喚,從來不是源於這棵一體雙心的千年巨樹。
而是源自於隱藏在千年巨樹下的這株石蒜花。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即使傅景深和宋星芸己經面對面發現了這株石蒜花,卻還是一點沒有發現它身上冒出來半分能量波動。
若不是宋星芸左手腕灼熱的感覺,暗示她這是真的高階靈植,恐怕她會以為兩人同時陷入幻境。
隨著兩人走向半塌的石壁,這才清楚的看到石壁後的全部景象。
入目便是整整一片紅色石蒜花飄揚在風中。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灼灼紅花凌空舒展。
‘竟然真的是石蒜花,家族的圖騰。’
整整一片紅色石蒜花,可宋星芸卻下意識地向最中間那株立於藍白色石頭上面的紅色石蒜花走去,首覺告訴她是它在召喚她。
傅景深一把拉住宋星芸,擔憂道:“星芸,不可。彼岸花是毒草,有強烈的陰煞之氣,這裡這麼濃郁的木易能量卻生長出不祥之草彼岸花,恐有陷阱。”
宋星芸好笑的看著傅景深:“誰告訴你它是不祥的存在?”
“我曾經無聊的時候翻過一回我姐的煉製師中級教材,在那裡面看到的。有什麼不對嗎?
彼岸花雖然是中高階藥植,但是它不是救人的,而是害人的,全身都是毒。”
“呵呵!文化入侵,果然可怕。
無論什麼時代。”
宋星芸嗤笑一聲。她將視線重新放回到紅色石蒜花上,幽幽道:“景深,首先我需要更正你一點,這片紅色花株名叫石蒜花,壓根不叫彼岸花。
彼岸花,那是扶桑的叫法,他們將它譽為黃泉接引之花、不祥之徵兆。
但在我們華夏,它叫石蒜花,是天降吉花、祥瑞之兆。”
忽略掉傅景深眼中的震驚之色,宋星芸繼續說道:“石蒜花分為西種,紅色最常見,還有白色、黃色以及極少見額粉色。
每一種皆可入藥,而且是解毒的聖藥。
如若以後你再遇到石蒜花,無論哪種一定要戴專用手套進行採摘。石蒜花整株都有毒,莖稈的毒性最強。
需要用特殊的炮製方法,並配以其他的藥物,才可以煉製解毒丹。否則煉製出來的就是毒藥。”
“一株藥草,花葉之間相生相剋。用它的花製成的毒只能用它的葉子解毒,莖稈煉製的毒只能用花根解毒····”
傅景深全程都沒有看石蒜花一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向他科普的宋星芸,眼中閃過強烈的佔有慾。
涉及到專業領域,這一刻的宋星芸在閃閃發光。
他忽略掉宋星芸身上的一切異常,也不想去深究她究竟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東西。
心中忽然湧起失去她的恐慌感,傅景深一把將宋星芸抱進懷裡,俯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