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這位師妹人欠嘴賤,太好笑了,哈哈。”
韓松使立刻死死的捂住他的嘴。
歷長老和宋執事兩人的臉都燒了起來,同時抬腳對著擦肩而過的夜扶桑就是一腳,瞄準的方向就是不遠處的大樹。
夜扶桑直接一頭扎進了樹裡面,然後幾人像沙袋一樣一個個掉落了下來。
歷長老和宋執事看了幾人一眼,轉身御劍離開。
等兩人離開後,在地上裝死的幾人立刻爬了起來,褚玄乙湊到夜扶桑面:“師妹,你煉的極品丹藥能賣我一顆嗎?”
夜扶桑點頭:“可以啊!二十枚中品靈石。”
褚玄乙:“這麼貴!玄丹宗的二品丹藥才五枚中品靈石。”
“我這是極品,你買過極品丹藥嗎?它和其它品質的能一樣嗎?這也是同門情誼在裡面,要是別宗的少說三十枚中品靈石。”
諸玄乙也沒反駁,這極品丹藥拿去拍賣會上,還真能賣三十枚。
“師妹你都說同門情誼了,能不能給師兄賒個賬?”
“那必須可以。”夜扶桑拿出紙筆,刷刷刷幾下,寫出一張欠條,拿起褚玄乙的手就在欠條上按了手印。
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褚玄乙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更絕的是夜扶桑把欠條收起來就走,丹藥都沒給他。
他連忙開口:“師妹欠條我都打了,丹藥你還沒給我呢?你就走?”
夜扶桑雙手枕在腦後:“你沒還錢,我怎麼給丹藥?等你還我錢了,我就給丹藥你。”
感覺不太對,但乍一聽好像也有些道理。褚玄乙撓撓頭,頭好癢感覺要長新腦子了。
“不對啊!那我為什麼要給你打欠條?”
夜扶桑扭頭:“我人欠嘴賤還好笑唄!”
褚玄乙......
“那什麼師妹,我那個實話沒那麼實。”
君忘憂上前:“行了,人都走了,再喊也沒用,都說了讓你少張嘴,你偏不聽。”
韓松使跟著道:“每次你一張口,不是掏心掏肺的得罪了人,就是長了一身肉。”
說到這些褚玄乙就嘆氣:“說話得罪人就算了,我身上的肉怎麼回事,我都好幾天吃一頓,體重居然還漲了。
純劍修不是最慘的,有一種叫做脫脂劍修,辛苦練了一天的劍,結束後還要減肥,這個日子還有什麼盼頭啊!”
君忘憂伸手:“打住!我都不想說你,一頓吃別人三天的量,你胖的一點不冤。”
韓松使:走了,回去練劍,北朔洲的宗門大比快要到了,聽說這屆的大比,還參雜了選拔賽,到時候親傳要是落選就難看了。
君忘憂追上他:“選拔?什麼選拔?韓狐狸,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保真嗎?”
褚玄乙:“你們等等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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