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川臉色難看“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次沒在留力,一道凜冽劍氣,直斬阮星辭面門,劍勢沉猛霸道,所過之處氣流被硬生生剖開一道白痕。
“你的劍借我一用。”
夜扶桑搶過一人手中的劍,閃到阮星辭面前腕抖劍旋,長劍橫擋而出。
有一道劍氣比她更快,直接和那道白痕撞在了一起。
鏘——
劍氣撞在長劍上發出巨響,勁氣如浪朝外狂湧,塵土漫天翻飛。
暗處要出手的長老收回了手,正打算要教訓一下這幾人,一聲女聲比他先響起。
“不學習劍術!都在幹什麼呢?沒事可以幹了嗎?”
謝凜書出現在眾人面前,眸光淡淡掃過全場,明豔容顏襯得周遭萬物失色,身側的男子面容清俊,一雙狐狸眼,眸光半斂似藏深潭。兩人一身宗門翹楚氣場鋪散開來。步履從容走到眾人面前。
眾人下意識斂聲垂首,行禮:“見過師姐,師兄”
季凌川也跟著行禮:“師姐,師兄。”
謝凜書沒看他,對著眾人道:“不去練劍還等著我來請嗎?”
眾人立刻散開,季尋川抬腳要離開一道劍氣擦著他的臉頰滑過,一道血痕出現。
阮星辭開口道:“我讓你走了嗎?”
他這話一齣,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再次揮劍打向季尋川,提劍就打了起來。
韓松使看到這一幕“嘖嘖”了兩聲:“師姐,竟然有人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有意思。”
謝凜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剛進來的弟子都這樣,打幾頓就老實了,你當初不也是這樣嗎?”
韓松使看向季凌川:“你不去幫忙嗎?”
聽到韓松使的話,季凌川立刻就朝著阮星辭那邊去。
夜扶桑拿著劍橫在他面前:“你的對手是我。”
韓松使來了精神“又來一個,有趣,有趣。”
暗處的長老想要出來阻止,韓松使給他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退回去“大師姐,很久沒碰見這麼有意思的事了,我們看會。聽說這屆來了兩個刺頭,又是炸禁地,又是上課的時候煮屎,就是這兩吧。”
謝凜書:“宗規不許鬥毆。”
韓松使攤手:“那咋了,要受罰的又不是我們。”
兩人聊天的間隙,廣場中的四人已經數招過罷,季凌川被纏的無法脫身,看著弟弟那邊阮星辭直接挑掉了季尋川的劍,兩人近身肉搏了起來,季尋川挨十拳,阮星辭才挨一拳。
“叫你藏我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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