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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扶桑拋著手中的令牌,望著師姐消失不見身影:“你又不等著撿?我丟它幹什麼?”
說完停下了拋令牌的動作:“重新找就重新找。”
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布袋,把令牌裝進去,掛在腰間。
馴天宮首席龍傲天,拿到秘境令牌後,立刻出了秘境,看到空無一人的馴獸場,嘴角微微上揚,自己果然是最快的那一個,等了一會沒有聽到修士們誇獎的聲音。
心裡有些不的勁,以往是誰第一個拿到令牌那人的名字會出現無數修士嘴裡,這次他們為什麼這麼安靜。
龍傲天用餘光掃著周圍的人,自己是第一個出來的,然後看到眾人包括高臺之上的宗主,長老們都在盯著天幕看。
他抬起頭,看到一個萬劍宗的弟子,拿著一個布袋裝了一塊又一塊秘境令牌,皺眉,這人腦子有病吧?每個一隻需要一塊,她撿那麼多幹什麼?
謝凜書,溫觀瀾,傅雲涯,徐來晚,白疏桐,江司曜依次從秘境裡出來。
謝凜書收到龍傲天的視線:“你那是什麼眼神?”
她抬頭看到了天幕裡的畫面,知道為什麼他那麼看她了。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有些無語,她撿那麼多令牌幹什麼。
龍傲天見夜扶桑撿了一布袋之後,以為她不撿了,結果她拿出了一個麻袋,繼續撿起了令牌。
皺著眉頭想看看自家師兄妹們,結果又看到一個萬劍宗的弟子在撿秘境令牌,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謝首席,你們萬劍宗撿那麼多令牌幹什麼?”
其他人豎起耳朵,他們也很好奇。
謝凜書:“撿幾個令牌怎麼了?有規定只能撿一個嗎?”
高臺之上的謝歸墟也是這麼回其他宗主的,心裡祈禱著這倆小兔崽子可千萬別搞事情啊!
眾人……
撿幾個?真想撐大謝凜書的眼睛讓她認真看看這都用上麻袋裝了,秘境令牌本就少,都讓這兩人給撿走了,他們宗的弟子撿什麼!
沒看到到目前為止,除了他們幾個,還沒有弟子出來嗎?
傅雲涯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夜西有些奇怪?她好像知道哪裡有秘境令牌一樣?”
眾人聽了他的話,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確實她每次停下都能撿到秘境令牌,就連令牌在角落裡,她隨手摸一下就撿了出來,就像提前知道一樣。
眾人不會覺得她在作弊,只會覺得她可能會什麼找令牌的秘法。
夜扶桑還確實知道令牌的位置,是金團團告訴她的,它可以鎖定令牌“歸墟釉質”從而知道每一塊令牌的位置,她就挑一些好撿的撿,那些要殺妖獸的就留給其他人。
剛撿完一個,就聽到阮星辭的聲音。
“夜西!這裡。”
她轉身看到拼命揮著雙手的人,朝著阮星辭走了過去。剛走近他就晃了晃手中的布袋,然後倒在地上:“你是不是沒撿到令牌,隨便挑,怎麼樣師兄厲害不。”
夜扶桑把身後的麻袋拎到前面,舉起來往地上一倒,嘩啦啦一大堆令牌:“你要嗎?送你一點。”
阮星辭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花靈石買來的!怎麼可能撿到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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