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桑舉起留影石對準江司曜,恰逢一道光斜入,光塵浮蕩。他腰間肌理壘然,非是橫肉虯結的粗莽,倒是匠人以薄刃循玉骨細細剖出,每一道溝壑皆含鋒稜。八塊腹肋次第橫斜,若琴絃待張,隨呼吸起伏。正中一道人魚線蜿蜒而下,沒入絝腰,教人想起山間月下,石上流泉的痕跡。
破開陣法的謝凜書從後面出現,伸手捂住了夜扶桑的眼睛:“非禮勿視。”
另一隻手五指撐開,捂在自己眼睛上“哇哦~”。
萬劍宗的師姐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前看,江酌月擠開她們:“沒見過男人沒穿衣服嗎?你們這樣像什麼樣子…光天化日之下…這要是摸上去。”
幾人看向她,江酌月比了兩個v放在眼睛上:“有傷風化,我最不愛看了。”
秘境外的女修,擠做一團,恨不得鑽進留影石裡去看。
陣法中的慕乘風人都傻了,連忙擺手:“大師兄我真不是故意的!”
賀輕揚在慕乘風肩膀上扯下一張傀儡符,扯下來的瞬間符籙自燃了起來。
江司曜沒有準備備用的衣服,衝著慕乘風喊道:“還不快給我拿一件衣服!!”
慕乘風幾人反應過來擋在師兄面前,半天都沒翻出一件衣服,他們都沒準備,顧寒汐拿出一套女弟子服:“師兄,我有…。”
江司曜猶豫了半天,他在想是光著身子更招笑,還是穿女裝更招笑。最後還是選擇穿上了女裝。
衣服穿上之後,他手上多出了兩把錘子青筋自額角暴起,眼底的血絲像蛛網般炸開:“夜西,你給我等著!!“
怒氣值飆升對著陣法的屏障就是狠狠一砸,陣法首接裂開了,再一錘陣法首接碎開。
夜扶桑:“我去!強行破開啊!這得多大的力量啊!”
謝凜書看了她一眼:“江司曜把本命兵器都拿出來了,你還不趕緊逃命去?”
“對哦!我得先跑了”。
夜扶桑把留影石對準自己的臉,一邊跑一邊喊:“我的大小姐們,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們謀的福利,記得多給我打賞一點靈石啊!”
謝凜書……
見過愛錢的,愛到這種份上的還真沒見過。
江司曜扛著兩把大錘追著夜扶桑而去,阮星辭和君忘憂在後面喊著:“江首席,不比賽了!有什麼事情可以比完賽聊啊。”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阮星辭看向謝凜書:“大師姐,夜西跑了比賽怎麼辦?”
謝凜書拿出地圖,上面趴著一個小紙人,她伸手捏了捏:“沒事,師妹找的到我們,還記得師妹教的怎麼分辨地上有沒有陣法嗎?”
萬劍宗弟子齊聲道:“記得!”
謝凜書點頭:“走,都看著一點,儘量不要踩到陣法。”
萬劍宗的人都走了,留下鑄器宗的大眼瞪著小眼:“首席都跑了?我們怎麼辦?”
慕乘風問顧寒汐:“師姐,我們是去幫師兄,還是去秘境出口?”
顧寒汐轉身剛想說話,感覺腳下有東西在發熱嘆口氣:“不用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