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真苦啊!永珍宗明明不缺靈石,師傅非讓自己親戚放到食堂裡,那做出來的菜狗看了都搖頭。
別看大師兄平日裡端著高冷架子,私下瘋狂收集各色胭脂水粉,每次出門那臉擦的漂白,頭髮梳得曾亮的,就怕他完美顏值人設崩塌。大家每次都以為他出現晚是因為叫徐來晚,其實是他偷偷補妝給耽擱了!
還有二師兄明明有錢,確摳門到不行,一條褲叉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不是誰懂啊,怎麼會有人摳門成穿著那種十幾個補丁的褲衩,不喇屁股嗎?”
禾柒柒在地上打著滾:“師兄,你快住嘴吧?不要命了。”
明忘塵眼裡含著淚花:“我也不想說話啊!我忍不住,還有師傅他暗戀,邱長老還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每次等人走後,雙手抱著臉一副害羞的樣子,渾身上下像蛆一樣扭來扭去,嘴裡喊著小甜甜~那副鬼迷日眼的樣子,每次看到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明忘塵:誰來救救他啊!
謝凜書來著一群人出現在這裡,看著永珍宗的人哭的哭,笑的笑,嘴吧碎碎念念的,學狗叫,學蛙跳的。
曉出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對著夜扶桑和江司曜道:“你倆悠著點,別玩脫了,小心徐來晚用天雷劈死你們。”
夜扶桑:“他來不了了,他被自己的屁給崩飛了。”
“什麼?”曉出塵看向夜扶桑,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謝凜書打斷兩人:“有什麼事情我們出了秘境再聊!河圖宗的人馬上就到了,我們快點走。”
顧寒汐也催促自己的師弟師妹們走快一點。
夜扶桑走到最前面:“跟著我走,我之前己經把這些地方給清理了一下。”
路上江司曜問顧寒汐:“你們碰上河圖宗的人了?謝凜書這麼厲害嗎?竟然把溫觀瀾給壓制了。”
慕乘風:“師兄,為什麼你覺得是謝首席壓制的,我們在你們眼裡這麼不行嗎?”
江司曜:“真要聽?那和自取其辱有什麼區別?”
慕乘風……
雖然這是事實,但說出來未免太滅自己宗威風了。
“你們簡單跟我說一下謝凜書是怎麼打敗溫觀瀾的?”江司曜還沒見過溫觀瀾認真的和人交手過
賀輕揚小聲道:“壓根沒打,他用陣法的時候出了差錯,自己把自己給困住了,謝凜書就帶我們跑了。”
“騙人的吧?溫觀瀾還能出這種差錯?”
顧寒汐:“真的,我們都親眼目睹了。”
就在眾人快到終點的時候,和抄近路的河圖宗眾人碰上了,上古陣場裡有捷徑可以走,那裡的陣法都是上古陣法非常難破開,一個人走,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走不出來了,更別說帶著一群人了。
夜扶桑看著雲淡風輕的溫觀瀾,他的實力是真的強,她早就試過了那條捷徑,第二個陣法就差點把她給關了起來,她只能退了回來,清理出這條路。
蘇硯辰也沒想到能和他們碰上:“你們走的還挺順利。”
夜扶桑朝身後的比劃了一個手勢,謝凜書帶著眾人往左邊快速退開。
溫觀瀾看向夜扶桑:“那兩個陣法是你破開的。”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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