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桑對著他身後一揮手,一大片邪修首接化成了菸灰,消失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邪修看到這一幕都傻眼,立刻跪在地上:“吾主息怒,吾主息怒,屬下這就去抓。”
夜扶桑冷哼一聲:“你們都給我出去抓,要是讓那兩人跑了出去,壞了吾的大事,吾就把你們都挫骨揚灰了。”
“是是是!”
邪修們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夜扶桑看向一旁的烏眼。
烏眼指了一下自己:“屬下也要去嗎?”
“你說呢?光靠那些廢物能行嗎?”
“是,屬下這就去。”
烏眼走出大殿,對著趙骨幾人道:“你們在這裡好好看著,別讓地牢裡的那些人跑出來了。”
趙骨點頭。
烏眼離開以後,夜扶桑從王座上走了下來,在宮殿裡轉了一圈,看到一面鏡子,鏡子冒著很腥的氣味,這鏡子吃過人,還吃過很多人。
她伸手在鏡子背後留下一簇異火,轉身走向趙骨:“前面帶路。”
趙骨想問去哪裡,又怕自己話多被打成菸灰,低頭想了一下,這裡除了地牢就是密室裡。吾主想去密室裡的機率比較大。
兩人剛走,殿內的鏡子就著起了火,鏡子喊了起來:“我著了,我著了,快來人滅火啊!”
鏡子上長出一個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該死的,都跑去哪裡了,等吾主傳來訊息,我定叫他把你們都殺了。”
很快鏡子就沒有了說話的力氣,異火首接把它給吞噬了。
此時,夜扶桑跟著趙骨往一處通道里走,越靠近陰氣越重,那些陰冷的氣息讓夜扶桑非常不舒服,好在金團團出現替她驅散了那些陰氣。
趙骨停在一個萬人坑前:“吾主,密室到了。”
夜扶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她想讓趙骨帶她去看看關押宗門弟子的地方,又怕他會懷疑什麼,就給了模稜兩可的資訊,看著坑上一個冒著黑氣到禁制,禁止上的每個空洞,都在滲著血,這裡面有不得了的東西。
她從空間裡拿出馬桶刷藏於寬大的袖子裡,對著禁制就是一捅,禁制就消失了,一個臺階出現在坑邊。
趙骨用餘光看到這一幕,頭低的更低了,心中暗驚,吾主就吾主,這個禁制至少九人聯手才能開啟,吾主衣袖都沒動就破開了,實力恐怖如斯。
“你們在這裡等我。”
“是。”
夜扶桑那走下臺階,腥風撲面而來,臺階的盡頭是一個很大很空曠的山洞,很詭異,西壁傾斜,像一口倒扣的棺材。九盞骨瓷燈騰著慘綠的火,火光逆著風向飄搖。地面刻滿扭曲的符文,血槽裡暗紅色的道液體正緩緩朝陣眼匯聚。
陣眼的正後方有一尊三丈高的黑石雕像,軀幹扭曲如蛇,臉上擠著十八隻眼窩,每隻都嵌著一顆漆黑的珠子,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利的石牙。
夜扶桑仰視著面前的石像:“這是什麼鬼東西,怪噁心的。”
“是邪神像!”
夜扶桑扭頭看向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