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教習從門口走了進來,他是尋著味道過來的,之前也是吃過夜扶桑的煉製過的丹藥的,她煉製的丹藥難看和難吃了一點,那裡面蘊含的靈力是沒得說的,還有貢獻點拿,不吃是白痴。
等他走近,蕭定山拿出一個勺子遞給他。劉教習接過勺子從鍋裡挖了一勺塞進嘴裡,丹藥入喉等那一瞬劉教習的瞳孔放大。
夜扶桑和蕭定山異口同聲的問道:“怎麼樣?”
劉教習站在那裡沒說話,蕭定山伸手推了他一下:“說話。”
就是這麼輕輕一推,劉教習首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嘴裡冒出了白沫。夜扶桑撓頭“中毒了?不應該啊?”
她是煉丹的人,煉出來的東西有沒有毒她還是知道的。
蕭定山也皺起了眉頭:“這些東西都是我費了很大勁尋來的靈物,怎麼可能會有毒呢?”
兩人蹲在劉教習身邊一同檢查了起來。檢查完了以後互相看了一眼:“你先說。”
夜扶桑:“好像是難吃的暈了過去。”
蕭定山:“難吃的暈了過去,不是中毒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落下,蕭定山似笑非笑的看著夜扶桑。
夜扶桑感覺心裡毛毛的站起身:“看我幹什麼嗎?想訛我?那不存在,是你讓我煉的。”
蕭定山臉上的笑得頓時變得和藹可親,拍拍她的肩膀:“想多了,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是真覺得你是個煉丹天才。”
夜扶桑起身:“沒什麼事,我走了。”
蕭定山喊著她:“等會!在幫我煉製一些。”
她剛要拒絕,蕭定山道:“我給貢獻點。”
“兩千點一爐。”
夜扶桑:“你要是這麼說,我可以煉製一整晚。”
蕭定山拿出比之前還多的東西:“不用一整晚,再來兩爐就行了。”
這兩爐丹藥,夜扶桑煉到了天亮,煉完第二爐擦擦額頭上的汗,朝著門口走去:“走了,丹爐記得洗乾淨後再還我。”
蕭定山掀開丹爐的蓋子,看著裡面的東西嘿嘿的笑了起來,被難吃到暈倒的劉教習悠悠轉醒,剛要起身一股臭味再次把他給燻暈了過去。
出了丹峰的夜扶桑抬頭看了一下天,得!不用回去睡覺了,去食堂吃個早飯要去無涯峰集合了。
無涯峰,她以為自己來的夠早了,沒想到她是最晚的那個,今天還有西個新面孔天機閣傅雲涯,玄丹宗白疏桐,鑄器宗江司曜,馴天宮龍傲天。
夜扶桑走到謝凜書身邊:“師姐,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早?”
平時這個點大家不都還在睡覺嗎?
謝凜書揉揉眉心:“別說話,一說我就想吐。”
夜扶桑:“?怎麼個事?展開說說。”
諸玄乙開口道:“師父早上拿了一瓶花花綠綠的東西放在我們房間裡,首接把我們給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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