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桑抬頭看去,現在是黑夜,距離又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勉強看出是人,不過他們的姿勢很奇怪,還特別整齊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一樣。
阮星辭揉揉眼睛:“那是什麼鬼?”
禾柒柒用手指把眼睛撐的大大的:“不是鬼,是人,他們的姿勢好奇怪啊?”
隨著一行人越走越近,幾人看的更清楚了,夜扶桑在人群后面看到了熟悉的人:“曉中書,即知白,他們怎麼也在?”
蘇硯塵跟著道:“我看到了我的師弟們!他們竟然在扭腚!是不是被控制了!”
夜扶桑點點頭,如此統一的姿勢,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被控制的機率很大了!”
君忘憂:“不好!二師兄和五師弟也走進來怎麼辦?”
蘇硯辰:“看著辦吧!我師弟們也在。”
一群翹臀捏蘭花指的弟子們看到前方的亮光:“那些發光的東西,好像是旗幟!”
“這麼多旗幟啊!”
滿地都是,黃的,紅的,綠的,少說也有上百個。
蕭雲客大聲一聲:“衝啊!”
所有人都看向他,當他們傻啊!
周天才道:“拿我們當探路的啊?要走一起走。”
“那就一起走!”
眾人掐著蘭花指扭著腚走到了旗幟旁邊,周天才拿出腰上的積分令看了看位置沒錯,伸手拔起了一根黃色旗幟。
其餘人手摸在旗幟的杆子上,並沒有拔,他們怕有詐,見周天才拔了旗後一點事情沒有,才伸手拔出旗幟。然後就開始搶了起來。
剛開始拔旗幟一點事情沒有,拔到中間的還剩三十個左右。眾人爭搶了起來。即知白和曉中書對視了一眼,曉中書吸引旁邊人的注意力,即知白趁其不備拔出旗幟。
被搶走旗幟的兩人罵道:“真狗啊!你們!”
即知白和曉中書咧開嘴。
夜扶桑幾人連忙給兩人傳音:“別拔!別拔!”
“砰!”
一聲巨響,西人一起被炸飛。
被搶了旗幟的兩人從地上坐起來,看著被炸飛的即知白和曉中書首接笑出聲:“真是活該啊!”
曉中書坐起身腦瓜子還有點嗡嗡的,他對著不遠處即知白道:“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即知白起身,被炸的有點暈乎,走到曉中書身邊壓低聲音道:“我聽到旗幟在說話。”
曉中書看著懷中的旗幟,覺得好燙手啊!:“它們是活的?”
自這聲爆炸聲響起後,就像是觸碰了什麼開關,旗幟接二連三的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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