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桑一路上擺出迷宮陣,和幻陣,能夠拖延一下時間。
“禾柒柒你先畫符!會什麼符就畫什麼符。”
“啊?”
禾柒柒驚訝的道:“不停下來我怎麼畫符啊!不靜心我畫不出來啊!”
夜扶桑召喚出符筆,邊跑邊畫一筆畫成:“看到了?邊跑邊畫是什麼很難得事情嗎?你打架的時候,對手會等你畫好符在打嗎?”
禾柒柒每次看到那隻七星符筆都會覺得心梗。
“我打架的時候都會用提前準備好的符籙拉開距離,在拿筆畫,這種時候很少,一般我提前準備的符根本用不完。”
夜扶桑:“你這都是弱者的狡辯,快畫,不行就多練。”
“誰是弱者!”
禾柒柒召喚出符筆,一手拿著符紙一手拿符筆,畫了兩下一個手抖,符就廢了,她連續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從剛開始的要證明自己,到逐漸煩躁。定是夜西符筆太好的原因。
“我畫不了。”
夜扶桑看了看她的畫法,又看看她用的都是上好的畫符材料:“你這是畫什麼符,畫兩筆你就停了,你倒是畫完啊!”
“第二筆拐錯了,畫出來也沒用。”
夜扶桑靠近她抓住她的手在符紙上隨心所欲的畫上符文,最後一筆落下符文亮了一下:“這不是成了嗎?”
“還真成了!”
禾柒柒看著手上的符籙:“這是什麼符籙?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夜扶桑掃了一眼:“不知道,別研究它了,能用就行,你趕緊畫,畫的時候別管它是什麼符,你就跟著心走,想怎麼畫就怎麼畫,沒用的就扔,有用的就留著。”
這個心得還是她透過符成永珍的異象領悟出來的。
禾柒柒按照她說的方法,在畫廢了幾十張符籙之後,終於是畫出來了一張,最下品的,還不知道是什麼作用。心情好了不少,慢慢的畫廢西五張符紙後,總能畫出來一張有用的。
夜扶桑問江司曜:“你能煉製一些旗幟出來嗎?”
江司曜聽到夜扶桑的問話:“邊跑邊煉肯定不行!”
夜扶桑:……
“你腦子有病嗎?誰家打鐵,邊跑邊打的?”
江司曜:……
“我以為你要我邊跑邊煉器。”
“可以煉,不過我只能煉出鐵的旗幟,還不會發光。”
夜扶桑拿出幾張疾風符給他:“貼上去,跑到前面去煉,能煉多少就煉多少,越多越好。模樣粗糙一點都沒問題速度要快。”
“好!”江司曜把疾風符貼在腳上,人還沒站穩“咻”的一下消失在眾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