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刻意淡化這件事,可是賈母卻不想放過這娘倆。賈母像開玩笑一樣的叫過來鳳姐:
“寶丫頭是個好的,平素就穩重,可巧今年是她的大日子,我出二十兩你辦兩桌席面置些小戲。
你也別躲懶兒,二太太不是不疼外甥女,只是忙的什麼似的,你多受點累。”
鳳姐這人沒事最會奉承賈母湊趣笑道:“一個老祖宗給孩子們作生日,不拘怎樣,誰還敢爭?
又辦什麼酒戲呢?既高興要熱鬧,就說不得自己花費幾兩老庫裡的體己。
這早晚找出這黴爛的二十兩銀子來做東,意思還叫我們賠上?
果然拿不出來,也罷了;金的。銀的。圓的。扁的,壓塌了箱子底,只是勒掯我們!
舉眼看看,誰不是你老人家的兒女?難道將來只有寶兄弟頂你老人家上五臺山不成?
那些東西,只留給他,我們雖不配使,也別太苦了我們。這個夠酒的?夠戲的呢?”
賈母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快擰爛她的嘴,居然敢編排起我來了。”
黛玉聽到這訊息噗嗤一聲笑了,和孫嬤嬤說道:“果真還是外祖母會找樂子,旁人學都學不來呢。”
孫嬤嬤能說啥?只能跟著說道:“老太太那是什麼排面上的人物,什麼事都在她老人家心裡裝著呢。
無非就是湊個趣,人多熱鬧不是。”
黛玉都替寶釵愁的慌,外祖母對待自己人那不是一般的好。
疼自己疼寶玉,哪怕一天香的臭的都往家裡拉的賈璉。慣孩子慣出新高度。
自家孩子看著怎麼樣都好,薛寶釵這樣的就完全和老太太擰著來的。
老太太一輩子喜歡好看的女孩,喜歡穿好衣裳,吃各種美食。
老太太的東西沒有一樣不精緻,薛寶釵家裡也算上豪富了。
偏偏為了討王夫人喜歡天天穿半新不舊的衣裳,屋子裡佈置的像雪洞一樣。
這就屬於除了身份問題,三觀都不一致。話不投機半句多。
老太太曾經得意的說過,我年輕時最會收拾屋子,一個時尚的老太太自然看不上這個皇商家的閨女。
階級矛盾不可調和,不過眼下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迎春的嫁妝準備的差不多了。
親朋好友都在忙著給迎春添妝,公中雷打不動的就是一萬兩銀子。
這些嫁妝就是能看,要想嫁妝體面重點的還得是爹媽補貼。
迎春親媽死的早,何況一個妾哪有多少銀子。真正的大頭來自親爹。
迎春這些年的討好起作用了,賈赦覺得姑娘嫁的人家還可以,值得投資一下。
何況大老爺當年抄家可是發了財的。賈赦兒女不多雖然大頭家業都是兒子的。
但是也願意給這個總給他做針線的閨女一份體面。於是賈赦又給添了兩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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