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不明白為何賈敬一個正兒八經的兩榜進士,為何就看破紅塵出家做了道士。
為何一個國公府的長子嫡孫,怎麼突然間就窩在馬棚子邊上。
好好的公爵直接成了一等將軍。公爵哪怕降等襲爵,那也得是個侯爵啊。
賈赦自己的字就是恩侯,好傢伙一個大家族頂門立戶的嫡長子,被券進奪嫡的風波里。
還是奪嫡失敗那一個隊伍裡的,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哪裡還敢要求腳踏車?
別說住馬棚邊上了,沒抄家流放都得是祖宗保佑了。當不成老虎只能乖乖在家當豬。
嫡長子所擁有的資源那是嫡次子無法想象的,哪怕原著裡面賈赦那麼不受待見,還能讓賈璉去平安洲打點。
賈赦完完整整的繼承了榮國府所有的人脈,大老爺就是倒黴催的。
不是真正的無能,誰家敢把未來的家主,一個嫡長子養成真正的廢物?
那是不想好了,古人最重視家族,嫡長子是整個家族的希望。
寶玉可以撒嬌賣痴,但是賈璉必須能辦事,人家自己的爹親自教。
雖然教的方式非打即罵,但是賈璉絕對比寶玉成才,榮國府所有出頭露面的事都是那位璉二爺在辦。
王夫人也會喊出那句“假使珠兒活著,你縱使打死一百個寶玉我都不管”的至理名言了。
這也就造成了後來史氏王氏咬著牙把元春送進宮的事。沒辦法爺們站隊失敗就得另闢蹊徑。
誰說裙帶關係不是關係?歷史上發跡的外戚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賈代善看著沉思的兒子,心裡一抽一抽的疼。才五週歲的孩子就要進那個吃人的地方掙命去了。
史氏和劉氏更是哭的像淚人一樣,住在宮裡一年才能有五六天假期。
宮裡那敗家地方還不允許帶下人,由宮裡統一配人伺候。
一個五歲的孩子,哪怕再聰明也是個孩子。這怎麼能不讓史氏和劉氏憂心忡忡呢。
兩個女人疼孩子的方式出奇的一致,劉氏遞過來一摞會票。
老太太淚眼婆娑的說道:“這是三千兩會票都是恆源錢鋪的票子,祖母給你存了三千兩。
那個吃人的地方不給銀子你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你祖父他們參加宮宴那菜上面都寧著一層白花花的豬油。”
賈赦真的感動了,老太太苦出身,多吃幾個菜都心疼。聽說大孫子進宮立馬掏出了三千兩私房。
賈赦看了看手裡的會票最大面額五十兩,剩下一兩的五兩的,都是些散碎的面額。
史氏把眼淚擦了擦:“我和老太太想到一塊去了。這是兩千兩,你到宮裡別省著。該打點的就打點。”
老太太第一次覺得這媳婦靠譜:“赦兒你都拿著。窮家富路這年頭我就沒找出銀子的不是來。”
賈赦抱著兩個女人撒嬌:祖母我不在家你要好好吃飯,切莫貪涼。那胡瓜雖好但不可多食。
母親弟弟要是不聽話您千萬別生氣,等兒子休沐回來收拾他。一定要好好保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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