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人身居言路,不以正本清源為責,反倒拿著曲解的俗語打壓有才之人。
藉著舊規羅織罪名,這究竟是恪守禮法,還是借禮教行私怨?還請諸位明辨!”
賈代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自己兒子給力啊。舌戰群儒不落下風。
關鍵皇上要的臺階已經給了,皇上哈哈大笑:“都說雛鳳清於老鳳聲,今日觀你行事談吐,果不其然。
年少便胸有丘壑,行事自有準則,一身傲骨不與眾流相合,實屬難得之才。
反觀爾等,整日拘泥於陳腐舊見,將“女子無才便是德”掛在嘴邊,以此妄加非議,實在可笑。
從今往後,這般謬論一概不許再提,更不許藉此無端詆譭他人。”
這破事算是翻篇了,皇上笑著問賈代善:“這孩子,可曾取過表字?”
賈代善回道:“回陛下,犬子年歲尚淺,至今尚未取字。”
皇上撫掌一笑,龍顏大悅:“哈哈,既是如此,朕便做主,賜他一字。”
略一沉吟,朗聲道:“就賜字恩侯。望你常懷仁心,守禮秉正,不負君恩,不負家門。”
賈代善當即跪地叩首:“臣,謝陛下隆恩!”
賈赦一舉成名,還交下了俞家,俞夫人在家急的快上吊了。
鳳鳴宮內貴妃蘇氏正躺在美人榻上,一個小太監過來耳語一陣,蘇貴妃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扔了出去:“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壞我好事?”
蘇貴妃轉身對著三皇子說道:“皇上還真是偏心那個短命鬼生的崽子。
太子得了如此妻族怕是更得意了,跟她那個娘一樣會裝模作樣。
那幾個御史也是沒用的東西,居然讓一個九歲的孩子給為難住了一群飯桶。”
三皇子沉吟半天:“我和太子只差了半年,父皇只卻對我的親事絲毫不上心。”
蘇貴妃氣的眼圈發紅:“那個賤人生的孽種有什麼好?生來克母也就你父皇拿著像寶一樣。
這要是在尋常人家,這種生來不祥的東西闔該生下來就掐死。
你的婚事我自有決斷,俞家雖然是好別忘了朝中還有一個張家。
張閣老曾經是你父皇的老師,三朝元老實打實的老臣。門生故吏數不勝數。
其子張文遠更是官拜吏部左侍郎,這門親事要是成了不比那小孽種的婚事差。
張家女兒已經十一歲了,歲數也相當我已經託你舅舅去探一下張家的口風了。
這一次定要給你安排一個四角俱全的親事,那個位置一定是我兒的。”
三皇子沉吟道:“母妃做主便是,那個位置兒子勢在必得,等兒子開了府行事也更方便了。
我就不信,那個只會奉承的廢物有什麼真本事能翻盤。”
賈赦做夢都沒想到蘇貴妃母子上躥下跳,還能給他帶來一個意外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