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賈政挺失望,春闈沒有賈赦押題和盯著他連個同進士都沒考上,賈代善把他叫過去罵了一頓:
“孽障!你自己說說,同是賈家子弟,差距何以至此!
往日你長兄看管你課業,拘著你日夜苦讀,尚能掙下舉人的功名。
如今你兄長征戰在外,你反倒落地了,難不成是旁人管束你才肯用心,沒人管教你便一味偷奸耍滑?
說到底就是你本心浮躁,不肯沉心伏案,整日心不在詩書,滿腦子盡是旁門雜事!
你再瞧瞧你妹夫!同是寒窗苦讀之人,人家寒窗十載,一朝金榜題名,位列探花。朝堂之上風光體面,給岳家也添盡光彩。
再反觀你,那點舉人的底子早被你荒廢乾淨,不肯勤學精進,這次赴試皆空手而歸,半點長進全無!
你兄長自小到大,行事穩重,治學勤懇,從來不用我半分操心,事事皆能妥帖周全。
偏生你這般不成器,同出一父,偏生天差地別,真是我命中的冤孽,生生叫我堵心憋氣!
無用的東西,不必在我跟前礙眼,速速滾出去!看著你這副不上進的模樣,我心中便煩躁難忍,不見反倒清淨!”
賈政心裡受到的那是一萬點暴擊,這家裡就沒他站腳的位置。
還讓不讓人活了?一個妖孽的哥,還又添了一個妖孽的妹夫。
他夾在中間像個小白菜一樣的可憐,更可怕的還有賈瑚。
這個小妖孽慢慢的長大了,讀書比他老子也不遑多讓。
大房這麼強勢讓二房怎麼活?賈政同學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賈赦這邊開始帶著水師練兵剿匪,那邊朝廷開海收稅也初見成效,誰能想到呢光開海這一項每年就能多收西千萬兩的賦稅。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啊,一下子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皇上還有賈赦他們的船隊也是日進斗金。皇上那船隊規模最大。每年都能給皇帝私庫進個六七百萬兩銀子。
賈赦沒折騰那麼大,畢竟誰也不能越過皇上。但是每年落到手裡百八十萬銀子還是輕鬆的。
在外面折騰了三西年,曬的像黑煤球一樣的賈赦終於回京了。
皇帝給賈赦放了一年長假,好好陪陪老婆孩子,另外皇帝聽說賈代善和劉氏的身子骨實在是撐不住了。
這一點實在是沒辦法,賈赦真不是神仙,劉氏那年紀在這個年代絕對算的上高壽了。
整個京城都知道榮國府有個老壽星一樣的人物。
賈代善身上有傷,這也就是賈赦這些年盯得緊,有好藥盯著。
劉氏盯著跪在地上的子孫,只留下一句:“都好好聽赦兒的話,莫給他添亂。”
然後老太太閉上眼睛睡了,就再也沒醒過來。劉氏的喪禮規格太高了。
老太太輩分高壽數高,皇上都特意打發,太子東宮儲君來靈堂上了一炷香。
這個調調一齣,那路祭的人家更是一眼望不到頭。就連賈府招待客人的盤子碗都被人偷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