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過去,榮國府一切回到了正軌,賈赦繼續做京營節度使。
這活皇上就留給賈赦,給別人他就不放心。
賈家海運賺回來的銀子現在非常穩定,賈赦每年都能收個百八十萬兩。
賈母看著眼前一桌子菜,哪怕賈母一輩子都生在錦繡堆裡:“赦兒這也有點忒過了。
我一個老太婆能吃多少?很是沒必要如此破費。”
賈母看著桌子上,山珍海味齊全,就那條渾身冒光的帶魚就十分難得。
也不知道水師這幫兔崽子是怎麼儲存的,這帶魚足足有巴掌寬油肥油肥的。
到了京城還有一口氣吧嗒嘴呢,哪怕現在賈赦不帶水師了。
這些人還是每年都給賈赦送新鮮的海貨。比臉還大的扇貝,曬乾了都比銅錢大的瑤柱丁。還有比小孩胳膊還長的大蝦。
幹品都有巴掌長的海參,也不知道哪個活驢還弄了幾條鯊魚鰭。
開啟盒子給賈母嚇了一跳:“這大鯊魚怕是成精了吧。”
在配上北面莊子送上來的山珍,賈母的生活可以用奢華來形容。
這幾年榮國府添人進口,張氏給賈赦生了一個女兒,王氏給賈政添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女兒是大年初一生的,王氏非出么蛾子讓這孩子叫元春:
“咱們這姐兒偏生在大年初一,這般難得的好日子,原是天造地設的福氣。
瞧這模樣氣度,往後定是大有造化、前程不凡,依我看,便取名喚作元春,正合這新春元朔的好兆頭。”
這話傳到賈赦耳朵裡,他一個大伯哥反正不能和兄弟媳婦打架。
這要是傳出去那都屬於醜聞,但是大老爺是慣孩子家長嗎?
賈赦不能收拾王氏,但是收拾賈政那還不是手掐把拿的。
賈赦把賈政叫到外書房,一口唾沫就吐賈政臉上了,反手就是兩個大逼兜:“你家姐兒有啥大造化?
你就是專門給我添堵的,家裡爺們死光了不成?能用一個姐兒的造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口子打的什麼主意,這幾年孩子都大了,我且給你留著臉面呢。
不然皮都揭了你的,榮國府的姑娘,只要我有一口氣都不許往宮裡送!
想想都犯錯誤,還元春你咋不叫娘娘呢?好把你那點愚蠢的冒泡的念頭寫腦門上?
人要是缺心眼吃藥都不去根,你賈存周這麼多年就沒出息過。
我出去帶兵,在家給你劃好重點你都能名落孫山。就你這麼蠢你還能指望你閨女聰明嗎?
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趕緊給我滾遠點,這一輩孩子都是王字輩,趕緊給孩子起個人名。
別逼著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還不快滾淨跟著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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