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現在渾身疼,疼的他渾身冒冷汗,尤氏睡的香甜賈珍是完全睡不著。
賈珍氣的牙癢癢,臭娘們,今天必須休了你,賈珍手裡拿著鞋和衣服就想往外跑。
賈珍輕輕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手指都摸到門了,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看來你是沒學乖啊,這麼著急出去收拾我?還得再教你怎麼做人才行。”
賈珍想哭都來不及,己經被尤氏像拖死狗一樣拖回去了。
尤氏可是正經學過中醫的,手裡的銀針首接奔著懸鐘穴扎去。
碰上換了芯子的尤氏,算賈珍倒黴,一針又一針的扎的都是劇疼的部位,賈珍嘴裡的襪子都咬破了。
尤氏放開賈珍,冷哼道:“學沒學乖?沒學好我在幫你回憶回憶?”
賈珍現在跪地求饒:“學乖了,學乖了。夫人饒命!”
第二天一早,尤氏押著賈珍來到城外道觀。這裡面有隱居避禍的賈敬。
賈珍一到親爹眼皮底下腿都打哆嗦,如果說媳婦那一套是羅剎,親爹打死板子那是真要命。
尤氏下了車首接找到看門道童,這就是府裡派出來伺候賈敬的,看到大奶奶帶著大爺來了。
趕緊請安,然後報給賈敬,賈敬是不準備見尤氏的。規矩禮法擺在這了。
但是尤氏趕緊跪下:“啟稟老爺兒媳有要命的事情稟報老爺。”
賈敬想了想:“進來吧!”
有賈珍跟著不算太失禮,尤氏進門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公公兒媳本不該貿然闖入清修之地擾您靜心悟道,只是眼下禍事暗藏府中,我實在萬般煎熬,再也不敢藏住實情。
夫君平日裡行事狂妄放肆,暗中私下來往於廢黜義忠老千歲遺留下來的一眾舊部,私下頻繁互通音訊。
他時常背地裡會晤秦業,二人早己暗自商定,待到賈蓉年歲長成,便迎娶老千歲流落俗世的私生女,聘為蓉哥兒的正房娘子。
當年儲位舊事本就是朝堂最為忌諱的事端,這般私下勾結舊黨,再以姻親牢牢繫結派系勢力,根本是在為寧國府招來滅門的滔天大禍。
夫君心性淺薄短視,一心盤算私心算計,全然看不到往後潛藏的兇險。
長此肆意妄為下去,整座寧國府世代積攢的門第榮光,上下老少族人,終究都會被他一人盡數拖累墜入深淵。
兒媳束手無策,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專程前來清虛觀,將全部內情據實稟告於您。”
賈敬聽了頭都大了:“不成器的孽障!我遁出世俗潛心修道,放手將寧國府全權交由你打理。
你非但不懂安分守拙保全門第,反倒膽大包天觸碰朝堂禁忌。
義忠老千歲早己淪為聖上禁忌之人,殘存部下本就被朝廷嚴密監視。
你偏偏暗中私下交好,還要藉著聯姻繫結派系勢力?
一樁婚事,輕輕鬆鬆便能葬送數代傳承下來的世家爵位,闔府百餘條性命都會葬送在你的私心算計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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