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見到元春天都塌了,這哪裡還是她漂亮女兒?
渾身邋里邋遢頭髮枯黃的像稻草,臉上還留下不少淺淺的紅痕。
王夫人一嗓子:“我的兒啊!”
然後華麗麗的就背過氣去了。賈母也憂心忡忡。也是萬般後悔怎麼就這般倒黴?
尤氏自然是在人群中的,急忙喊到:“快扶二太太回去躺著,快請太醫。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元春悽慘的模樣,尤氏有那麼一丟丟內疚。但是和所有人被坑到抄家流放相比,這都算個屁。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苦了賈元春一個幸福上千口子人。整個賈氏家族都跟著受益。
一頓忙亂以後賈元春回去休養,尤氏等著準備這次風頭過去了給賈元春配一點祛疤的藥。
警幻仙姑那可是有不少好東西,隨便少加一點一年半載的都能去處乾淨。
兩年林如海也給來訊息了,給賈蓉安排了一個準備考試的舉人仇志明,這人學問紮實不迂腐。
尤氏不是那種悶頭做事不會喊好的主,這種事當然要彙報給賈敬知道。
賈敬對這兒媳婦評價更高了:“得此佳婦寧國府中興有望。比不成器的珍兒要強出去一條街。”
尤氏把賢惠的名聲放在身上當武器,就兩點作用,賈珍但凡出去說她壞話沒人肯信。
第二個就是賈蓉以後要是敢忤逆她一點,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以後都不用做人了。
賈蓉算是被套上韁繩了,尤氏對他身邊進行了清理。看著眼前十來個長的風姿綽約的小丫鬟。
尤氏笑了:“都是好孩子,調理的跟水蔥似的,只是大爺現在要專心學業。
你們哪都換個差事吧,這活兒你們幹不了,我這剛開了一個脂粉鋪子。
都去鋪子裡給我幹活去吧,每個月錢一兩,每賣出去一份東西都有銀子提成。
站著就把銀子賺了,也甭想著做姨娘那條死衚衕了。有了銀子找個正經人家做正頭娘子不好嗎?”
這些人還能說什麼?樂意不樂意都是尤氏說了算。手裡握著賣身契那就是掌握了這些人的生殺大權。
尤氏自己陪嫁了兩個鋪子,當年尤家也是有實職的人家。
戶部鈔關主事正六品駐守崇文門京師總稅關,統管全城入城商販的商稅徵收,自然是油水豐厚。
雖然沒有寧國府豪富但是嫁妝卻也不少。尤氏家裡沒有頂門立戶的男孩,尤老爹就把大部分家產都給女兒做嫁妝了。
寧國府鋪子收益不好,尤氏那兩個鋪子也不樂觀。尤氏看著眼前的胭脂水粉都發愁。
這也不知道是哪個活爹設計的。胭脂就是普通貨色。
匠人先採收盛放完畢的紅花,盡數晾曬乾透,置入陶盆之中。
兌入草木灰濾出的鹼水反覆揉搓,將花瓣內裡的赤色汁液完全萃取出來。
篩去枯敗的花渣之後,以清淡米湯中和鹼水的烈性,隨後裁剪薄軟絲綿,盡數浸泡在赤色花汁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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