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柿子專挑軟和的捏,尤氏要讓這群老東西知道捏了一個凍柿子。
尤老孃雖然是繼母,但是她和自己息息相關。她過的不好人家會笑話尤氏家裡沒落了。
至於這些族人,你今兒要是把田地吐出來,明兒他們就能來這裡討要尤氏當年的嫁妝。
什麼離譜的事都做的出來,尤氏哪邊都不站就站在道義這一邊。
尤老孃嫁過來十多年伺候老爺子,也算是盡心盡力,與其把這仨瓜倆棗的銀子給了這個繼母,也比這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強。
尤氏一番話氣的八叔公喘粗氣,這尤氏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的倒是輕巧。
以為他們不想保官嗎?只怨尤老爹當年辦的都是紅契,他們沒有地契說話不硬氣。
何況嚴家他們也惹不起,八叔公老臉一沉:她躲起來了我們上哪找去?
嚴家拿著紅契我們也沒辦法,現在就是族裡的損失誰給賠補的問題。
你嫁進了寧國府,玉露金蓴吃著金奴銀婢的用著。既然找不到正主你就把這七千五百兩銀子賠補了吧。”
尤氏氣樂了:“合著說一千道一萬,今兒你們是來找冤大頭的?
我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跟我沒半點關係的事也別琢磨讓我給你們補銀子。
別說你們各位了,朝廷只要不犯了誅九族的大罪,抄家都輪不到我一個外嫁女去頂缸。
焦大,送八叔公他們出去,我乏了還有別的事要辦呢。”
八叔公氣的暴跳如雷:“賈尤氏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你孃家人,你將來在寧國府受了什麼委屈可別指望族裡替你出頭。”
尤氏笑道:“說的好像你為我出過頭一樣,您老不算計我家錢財我們就燒了高香了。
也別拿這個嚇唬我,別忘了族裡墳地祭田都是誰買的。那也是紅契,要是逼我到了一定份上,就都換個地方吧。
我爹這些年庇佑族裡,你們的田產丁口省了多少稅錢?祭田出息全供族裡讀書了。
他去了你們就這樣欺負他的妻女?烏鴉反哺,羊羔尚且知道跪乳。
我父親的心血錢財,怎麼養出你們這麼一群白眼狼?真真讓人齒冷。”
這場索要不歡而散,尤老孃聽說了更是不敢出門。自家最厲害的姑奶奶都被氣成那樣。
她們娘三個這樣的就是給人家送菜的,尤氏這兩天忙著搓藥丸子呢。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林如海這樣的大腿可得抱好了,居家過日子朝堂上沒有人能讓人欺負死。
林府管家捧著藥盒子像捧著祖宗一樣,小心翼翼的派人裝在箱子裡。
更過分的還上了三道鎖,看的尤氏覺得這也太誇張了吧。
林府管家拍著胸脯說道:“這就是老奴的命,保準不錯眼的盯著。”
他來的時候太太都能圍著宅子走幾圈了,府裡姑娘看著臉色好了不少,老爺臉色也紅潤了。
全家都眼巴巴的等著這丸藥呢,聽診大奶奶說這東西是瀲灩閣用海外仙方做的,多少年都不一定湊齊材料。
。了走的足意滿心家管老,起不賠都命老他拿,丸一了丟是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