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談過戀愛呢,因為老爸的緣故,她總是覺得,別人靠近她,都是別有目的的,因此總是牴觸他人的接近。
就連蘇禕都為此操碎了心。
甚至於漸漸的,就連蘇禕都懷疑葉蘇是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喜歡女人。
葉蘇現在閉上眼睛,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粱驚弦替她驅逐寒毒時候的樣子,可惜,還要三個月後,粱驚弦才會再來給她治療。
……
“小弦你可算是來了。”
井狗叔家裡,粱驚弦的車還沒停下來,外面的人就著急的喊了起來。
“小弦你幸苦了啊,專門從君陽趕來,對了,你這會不會影響生意啊?”
也有村民擔心的問道。
粱驚弦說道:“沒事,現在開心小廚都步入正軌了。我在不在的,問題都不大。”
進了屋裡後,粱驚弦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屋裡有不少人呢,見到粱驚弦過來,都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此刻井狗就在床上,非常勉強的給粱驚弦擠出了一個小臉,卻因為實在太疼了,嘴角一陣抽搐。
他的腿上,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上頭的繃帶,都被染紅了。
粱驚弦讓井狗的家人,準備了一些酒精消毒,又要了一些乾淨的繃帶,這些粱驚弦回來前,就讓老爸去家裡取來了。
粱驚弦的家裡,還是備了不少的藥,消毒酒精,繃帶這些,自然也不會少。
村裡的人也沒少找他看病,一般的感冒啥的,都是開點藥就沒事了。摔的這麼嚴重,井狗還是第一人。
他拆開了繃帶後,看了眼後,眉頭頓時一皺,這傷勢,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重,幸好自己趕來,要不然,這腿,是真保不住了。
他先是給井狗正骨,又用針灸,替他將一些脈絡理順,清理了傷口,消毒,然後重新將他的腿綁好,和之前比起來,粱驚弦的手法就趕緊利落的多了。
“井狗叔,你這腿,可得養了,起碼也要修養一個月,才能徹底恢復。”粱驚弦叮囑道,“不是我隨口嚇唬你,你這腿傷非常的嚴重,現在我已經給你治好,但是你要隨便亂動,不好好修養,還可能會復發,到時候可能真要成瘸子了。”
井狗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不過井狗的老婆,還是立即說道:“好,好,我知道了,這一個月,一定好好照看他。”
不夠他老婆,臉色很是難看,現在黃梁村,到處都缺人手,就算是她,也在處理小龍蝦,偶爾還會去幫忙做調料包。
她都恨不得會分身術,結果呢,家裡的主要勞動力井狗卻倒下了,井狗最近一直都在捕捉小龍蝦,這是家裡的主要收入。這一個月不去捕蝦,那家裡的收入,可是要少一大截啊。
粱驚弦想了想,說道:“井狗叔,我的黃粱小賣部,馬上要升級為黃粱超市了,正缺人手呢,我請你到我超市裡,去幫忙收銀吧。
放心啊白姨,井狗叔只需要這條右腿不動就好了,他可以用柺杖的,而且收銀,全程坐著就好了,反正都是村裡人買東西,大家也不會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