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是埃德加!全部都是埃德加逼我的!是他威脅我來圍殺你,我根本不敢不來!”
盲點語無倫次,拚命辯解,急切地求生欲拉滿。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可以幫你殺了埃德加!我能幫你報仇,求你留我一條活路!”
沈寂垂眸看著跪地求饒,醜態百出的男人,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淡淡嗤笑出聲:
“就你?也配殺埃德加?憑什麼?憑你那點雞肋的超級聽力?憑你這廢物膽量?別說殺埃德加,你連沃特大廈的大門都走不進去,就得死在半路。”
他微微俯身,語氣漠然,如同宣判死刑。
“想讓我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接我一招雙峰貫耳,你活下來,立馬滾蛋,從此自生自滅。若是活不下來......那就是你命該如此。”
盲點聞言,瞳孔驟縮,瞬間面如死灰。
玄色,風暴這種頂級強者都盡數隕落在沈寂手中,他區區一個三流超人類,怎麼可能扛得住對方的全力一擊?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
求饒的話語尚未說完,沈寂雙掌已然裹挾著磅礴力道,瞬息拍出!
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同時炸開!
精準無比的雙峰貫耳,狠狠砸在盲點雙耳之上。
極致的力道瞬間碾壓頭顱,盲點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整個頭顱驟然炸裂!
鮮血混著腦漿四濺飛灑,場面慘烈至極。
而沈寂周身乾乾淨淨,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在攻擊落下的瞬間,他便精準催動血液操控,強行震開所有飛濺的血汙,將其盡數隔絕在體外。
沈寂輕輕搖頭,神色平淡無波,對地上的慘烈景象毫無波瀾。
下一瞬,他身形一閃,藉著極致極速掠回廠房內部,來到不遠處昏迷在地的火車頭面前。
此刻的火車頭早已徹底失去意識,渾身冷汗涔涔,衣衫盡數被汗水浸透,胸腔起伏微弱紊亂,氣息奄奄,一副瀕死垂危的模樣。
顯然是之前超負荷爆發極速,透支身體留下的致命後遺症。
沈寂垂眸打量著他,心念微動,細膩的血液操控之力悄然鋪開,精準滲入火車頭體內。
他小心翼翼疏導對方紊亂的血流,穩住驟停邊緣的心臟,修復受損的臟腑機能,硬生生吊著火車頭的性命,確保他不會當場暴斃。
留著火車頭,自然有他的考量。
玄色活了數十年,能力早已抵達自身極限,沒有半點成長空間,價值有限。
風暴身為初代超人類,活的比玄色還久,能力也早已打磨至巔峰,潛能徹底耗盡,再無精進可能。
唯獨火車頭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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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原心核的命頭車火下留獨唯,暴風與玄殺斬豫猶不毫他是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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